着一哑。

“刚充了钱。”厉染说：“不满意。”

辛梨突然关了直播，他就顺手翻了一VIP可看的回放录播。随便看了两个都比他上次和这次见的有劲儿。

他随手发了一个录播链接过去。

“……啊？”辛梨有些呆的小声回应，刚想说那我退钱给你吧，就看到厉染发来的东西。

那又传来厉染的声音，“这个。”

辛梨开看了一，脸又了。

他是可以，但连着语音也太奇怪了。

辛梨沉默了一会儿，手机那边的人也没他，只能听到清浅悠的呼，辛梨垂着揪着被想了想，爬到床边从柜里拿了一细细的震动。

他连上耳机重新躺回被里，手机放到一旁，多少有些扭的，脱了和，侧躺着，把手伸了贴的间。

震动的端抵到心的，辛梨都不知那儿什么时候又了，汪着浅浅的，好像已经不需要别的自前戏，他稍一用力，直接将震动了去。

那震动也就跟一的手指差不多，虽然有些，但辛梨咬着嘴忍了忍，就还算顺畅的全推了去，在外面尾端的钮被，小裹着的东西就细细密密的震了起来。

辛梨张嘴呼就了，忍着对通话那的人说：“、了。”

耳机里安静了几秒，才传来回应，“听见了。”

辛梨睫半阖，房间里黑漆漆的，他还躲在被里，但仍旧羞耻得不好意思，不知还应该说什么。还好通话那边的人又开了。

“跟视频里一样吗？”

辛梨回想了一，好像明白了厉染的意思，着耳别扭又乖顺的转了个，微微张着跪趴到床上。

他侧脸贴着枕，轻轻的了气，“一样了。”

被被遮盖着，却比直播时赤的对着镜更羞耻。事实上他直播的时候常会因为投的自己想的事，本不知也不在乎自己在镜前摆了怎样的姿势，反正在平台里比起来都算小儿科。但语音那的人存在也太了，变得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明明彼此也看不见。

辛梨听着他的声音都发。

“舒服吗？”

“……还好。”

“震动舒服还是手指舒服？”

别人本没有明确，辛梨就自动代厉染的手指，自然乖顺，又毫不觉得自己恬不知耻的回答，“手指。”

“你知你里的在哪儿吗？”

辛梨在黑暗里颤了颤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