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国的次日，为避风波，莫离称病不上朝。

如今的朝堂之上行了一次大的更迭，文武百官，有一半多是右相和大皇一脉的人。

莫离手底的人也被他们替换了不少，多了些在朝上弹劾他的人，平日里那些嫉妒皇帝重用他，红之人便纷纷冒了来。

他与楚玉之间那档事到底也没瞒住，被人了来，在朝堂之上惹得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大皇便借着这个由把他禁足府上。

这样也好，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避开风波，不和他们正面锋。

然而，他禁足府上，不代表不理世事，这几日，一直在调查皇帝病重的原因。

皇帝的一直健朗，平日素骑，提得动大刀，挽得了弯弓，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倒了呢？

可是大皇以陛需要静养为由，不让他见，所以他不知皇帝的形到底如何，从其他渠打探消息，又频频有人在暗中阻拦，事展得很不顺利。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此事不简单，亦绝非偶然，否则右相不会如此急不可耐，皇帝一病倒，便迫不及待地手朝政。

那人不只是天启皇帝，亦是楚玉最敬的父皇，他不能睁睁看着人事。

不楚玉对皇位有没有想法，天启的江山是他拿命打来的，无论如何，莫离都会帮他守住。

可莫离没想到的是，楚稷对他的心思远比他以为的还要重，更赤。

一日，他在府中研究从太医院偷来的皇帝用的方，这是了很大功夫拿到的。

贴伺候皇帝的小太监受过他的恩惠，当年得罪贤妃，被勒令拉去杖毙，他路过，顺手救了那太监的一条小命。

说来也巧，只因他在皇帝面前说过几句贤妃的好话，她便卖了他这个人。

小太监在乾清打扫，因着聪明伶俐，嘴灵活，是个会说话的，几句话哄得皇帝龙颜大悦，便被他带在边伺候。

莫离于他有救命之恩，这会儿倒派上了用场，又恰巧是个识字的，临摹了一份药方，偷偷拿给了他。

他还告诉莫离，皇帝的确是卧床不起，生命垂危，不过看样不像是生病，更像是中毒，只是他见识浅薄，不敢冒然定论。

莫离略懂些医术，看过几本医书，对照着方上的药名，一个个找药。

忽然，门外冲来几个侍卫，为首的是一个年纪大的公公，人们拦都拦不住，他们便推门而。

莫离皱了皱眉，冷脸，不动声地把药方藏袖里。

他府里的小厮跑过来，慌慌张张地跪在他面前，解释，“大人，才拦不住他们。”

“你起来。”莫离挥了挥手，让他退。

他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不速之客，厉声，“你们好大的胆，敢擅闯国师府。”

公公歉意地冲他弯了弯腰，赔笑，“事急，还望国师见谅。”

“急？”莫离冷笑，“本官乃陛亲封的国师，此乃我私人府邸，天启律令，无诏不得，你们如此目中无人，可知是死罪？”

公公抬手，从袖里掏圣旨，一字一句地念，“宣国师莫离即刻觐见，商议要事。”

他把明黄圣旨递给莫离，说，“大人接旨吧。”

莫离不动，淡淡，“我忠于当今圣上，竟不知，什么杂七杂八之人的命令也可以称为圣旨？”

公公脸一阵青白替，没好气地说，“大人慎言，如今大皇监国，他的旨意便是陛的旨意。”

莫离瞥了他一，轻蔑一笑，撩开衣袍坐，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浅酌了一小，冷声，“你们是自己去，还是我让人把你们丢去？”

话音一落，门外便现了许多拿着武的侍卫，从他们持刀的姿势看，手必然不简单。

这些是楚玉豢养的死士，以府兵的份放在他边，护他周全。

公公看了后，心虚地往侍卫们的方向后退了两步，又掏了封信来，递给一旁的小厮，呈给莫离，恭恭敬敬地说，“大人先别急着决定，您看过这封信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们走。”

莫离看着他手里的信，无动于衷，微皱着眉，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公公劝他，“大人，殿说了，您不看会后悔的。”

莫离脸一沉，心忽然觉得很慌，没来由的。

他一把抢过那封信，看清里面的容，睁大睛，双眸绯红，着信纸的双手不自觉颤抖。

“带我去见楚稷！”他蹭地站起，厉声吼。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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