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余沅特意起了个大早。

早到天空还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灰，房间里静悄悄的，余沅开着床的小灯坐在小书桌旁看书。

他垂着睛直勾勾地盯着手上的那本笔记，就是不知要怎么才能把知识都收到脑里。

于是他竟然开始幻想能不能像哆啦A梦那样从袋里拿记忆面包，把东西都吃到肚里。

“呆。”南序町骂了他一句，双手着兜往前走。

早上有凉，不知是不是因为海太，南序町意外地怕冷，他缩着脖反驳余沅早上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实中怎么可能会有记忆面包这东西？”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余沅，你脑里都在想什么？”

被骂呆的余沅撇了撇嘴，那是他一贯的习惯。虽然被骂呆骂惯了，他还是想反驳南序町两句。

“想怎么能提成绩赶上你嘛！”

乎意料的回答让南序町挑了挑眉，“那你要加油了！”

“阿序……，不要拿我开玩笑。”

“哈哈。”南序町低轻笑了两声，余沅实在是不习惯南序町这样，他只好伸手拉着南序町往学校里走。

学校在离大院隔着几条街的拐弯，学校门站着值班的同学。保安大叔不知去哪里遛弯了，学校门了两颗大樟树，绿油油的，风一，就落几片叶来。

其中最讨厌这些樟树的就是值日生了。

叶一落，他们就要扫个不停。

特别烦人。

他们来得早，值日生检查了衣着就放他们来了。学校正大门对应的是办公楼，分成东西两栋教学楼。

他们初中就在东楼。

余沅和南序町不同班。

他在三班，南序町在一班。

一班在三楼，三班则在一楼。

“阿序，我去了。”余沅站在一楼楼梯给南序町告别，南序町嗯了一声，转上了楼。

楼梯站着三三两两早来的人，打扫卫生的值日生，勾肩搭背聊天的男生，火朝天的谈，很是闹。

余沅没动，他看着南序町离开的背影，板直，周围的闹好像和他无关。有人认他来和他打招呼，南序町也只是冷漠地示意。

“余沅？”

有人在喊他。余沅回过，见唐飞和邓艾站在不远看他，他有些惊讶，“唐飞哥，邓艾哥。”

礼貌地打完招呼后，他又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唐飞和邓艾已经是中生了。中在西楼，和初中界限画得很清楚。

一方面是为了减少中生和初中生不必要的矛盾，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理麻烦。

所以唐飞和邓艾的到来让余沅很诧异。

“我们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唐飞朝余沅眨了眨，遭到了邓艾的实名嫌弃，“唐中二，你别眨了，一会儿我都要吐了。”

说完，邓艾捂着心呕吐状，一脸嫌弃。

唐飞瞪着睛去踹他，被邓艾躲了过去。

余沅习惯了他们的打闹，邓艾和唐飞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他们大院里的孩都是成群结队的，把谁认作老大就会一群人跟着他跑。

唐飞那时候算是大院里的孩王，所有人都喜跟着他。

邓艾则不一样，他喜看书，喜安静，讨厌唐飞。

有次唐飞带着一群孩去大院后林里捉蝉，可是孩里除了他没人会爬树。

唐飞就是在那里遇见邓艾的。

小少年带着镜，穿得整整齐齐，上还摊了一本书。唐飞在树上望的远，其他人没发现邓艾，只有他看见了。

接着他溜一了来就往邓艾在的地方跑，接近他后，又伸手过他手里的书。

“世……佳人？”唐飞提溜着书歪看书上的字，磕磕绊绊地念书名。

“还给我。”邓艾起伸手朝他要，唐飞一脸欠揍的表，“不给。”

“给我！”

唐飞得比邓艾，可以说他的在同龄人里都算是的了，所以能成为老大。

他梗着脖，就要去惹邓艾，“不给！”

其他孩找来时，邓艾和唐飞已经扭打在一起了。邓艾骑在唐飞上握拳打他的脸却又被握着手腕甩开，他们打得凶，最后还是大人到来才把他们拉开。

最后，唐飞妈妈拉着唐飞上门歉，唐飞甚至没有见到邓艾父母的面。

邓艾站在门前，左脸颊上抱着松松垮垮的纱布，他神锐利警惕地看着唐飞。

“不用，我也打过他了，我们扯平了。”邓艾伸手指了指放在门的礼品，“这个，你们可以带回去，我爸妈不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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