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了。”

……

午司机来接他时，他的耳边仍回着安德烈的这句话。

车是熟悉的沃尔沃，司机却是他没见过的人，对方也寡言少语，只说了一句“赫斯特先生让我来接你”，其他时间基本就没再开过。

林浩纳闷了一路，车彻底停后，他才摇车窗，探往外面瞧了瞧。

是一栋很恢宏的建筑，前面还有个音乐泉，阶梯上零零散散聚集了一群打扮得的人，有警卫还是引导员守在门外，着装也十分的正式。

司机告诉他门不能泊车，霍尔曼恐怕已经在室等候，林浩便不再多问，了车给霍尔曼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朝他走来，他挂了手机，正准备揣着兜与男人会面，却尖地发现男人后站着一对年老的夫妇。

那对夫妇似乎在打量他，林浩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霍尔曼走近，半搂着他将他带到夫妇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霍尔曼的熟人。

“我姑姑，姑父。”霍尔曼很坦然地为他们着介绍，“他们刚好过来这边听音乐会，想见见你，陪他们去坐一会再去吃饭行吗？”

林浩张得满脸通红，伸手磕磕绊绊地跟两位老人打了声招呼。

“你、你们好，我叫林浩，你们可以称呼我‘林’，我是中国华侨，目前在洛杉矶上大学。”

“大学生？大几了？”老太太轻轻压住他的手背，似乎不赞成地瞪了站在他边的霍尔曼。

她看上去年过百半，但肤保养得很好，面容泛着健康红的气，陪同在她旁边的男人气质也十分的儒雅，是个着镜的文质彬彬的小老。

林浩默默收起打量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回：“刚上大一。”

“哎，真年轻啊，是个小朋友呢。”说着神又往霍尔曼上瞥，像是话里有话，“霍尔曼这个人可着呢，他没骗你吗？他使了什么手段？”

霍尔曼面对这样的调侃仍表现得很淡定，“他不会吃亏的，他比我更呢。”

几人又聊了几句，谈话中，林浩得知两位老人都是校老师，霍尔曼的姑父还是音乐系教授。或许是因为远离商界，霍尔曼的姑姑看着就不怎么功利，谈吐间对霍尔曼的关心也不像是假的。

事实证明，林浩的直觉很准，陪两位老人剧场脱放外时，霍尔曼就简单代了他和他姑姑的关系。

“我姑姑很早就脱离家族嫁去了，她专心学业，对家里那些纷争不兴趣。我母亲死后，她是唯一一个主动关心我的辈，我很激她。”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呢？”

他什么都没准备，穿着还过于学生气，这副样别说见辈了，恐怕了剧场也会显得寒酸吧。

林浩看着四周穿西装礼服的男男女女，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但两位辈已场，贸然提离开更不礼貌，林浩生气地踢了脚霍尔曼的鞋，心里多少有责怪他专断独行。

霍尔曼连忙拉住他安：“没事，你听了不喜，我们可以中途离场，他们不会介意的。”

是不喜的问题吗？

林浩认为他简直无法沟通，本来自己就对他擅自把手伸到社团一事耿耿于怀，这好了，林浩对这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挣开霍尔曼的手，甩他自己先了剧场。霍尔曼却只以为他是在闹小孩脾气，笑了笑无奈跟上。

林浩这么大就只听过几次响乐，有那么一两次是在音乐课上，还有那么一两次是在霍尔曼的车载cd上，能叫得上名字的伟大的音乐家也就那么一两个，什么贝多芬啊，赫啊，德彪西啊……反正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自己是没什么音乐细胞的，对这个的兴趣也仅限于某几款音游，让他鉴赏，简直无异于对弹琴。

所以场后的前二十分钟，他一直在撑，音乐来到就跟着旁边的人鼓掌。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他的上已经开始打架了，底的响乐听起来就跟眠曲似的，舒缓地淌在他耳边。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睡着肯定社死，林浩心中郁闷，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

霍尔曼注意到他的异常，抬手看了看腕表，凑近他面前问：“离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个饭？”

林浩瞥向坐在面一排的两位老人，摇了摇说：“不了，陪他们听完再走吧。”

霍尔曼伸手握住他的手背，“他们不会介意，打声招呼就行了，本来打算一起吃顿饭的，只是没料到会撞上音乐会的时间。”

“那样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