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吃完早饭把柳楠送去文化后两人散着步走到省第一实验中学。

假期中的校园几乎没有人，“对了，你是哪个班的？”柳念也只是毕业了两年，对于学校并不太上心，他只是好奇，顾昭然怎么会想来学校，他看起来可不是那伤悲秋的文艺青年。

第二天柳念醒来已经十一，他昨晚睡的很不踏实，总觉被压了块石，不上气，醒来后又是饥饿又是疲惫的。

为了迎顾昭然，他了一桌的菜，结果就是晚饭还在吃这些。

“学不是问我哪个班的吗？学自己想吧。”

顾昭然开车带着柳念回到省的时候已经凌晨一了，原本是四个小时的车程，堵车浪费了许多时间，又刚好赶上黄金周旅游旺季，找不到酒店住的顾昭然直接跟着柳念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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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总觉在你面前老是糗。上次请你吃饭也是。”想起上次缩在沙发上捂着耳朵的柳念，顾昭然轻笑声。

“学，明天我想回学校去看看。”

“抱歉，我起晚了。”柳念站在餐桌旁了弟弟的脑袋，他对柳楠的觉很奇怪，一边羡慕着弟弟是正常人一边又为自己到羞愧。

“抱歉。”吃过晚饭，柳楠要去小公园玩，柳念就邀请了顾昭然去散步，他们两个坐在椅上，“学是为什么歉？”

“嗯，可以啊，还有你可以喊我阿念或者念哥，礼尚往来嘛。”

“谢谢楠楠。嗯，顾...顾昭然不好意思，麻烦你照顾楠楠了。”柳念到顾昭然那盯着自己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是不是错觉，顾昭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特别难看，随后他表示不想再看了，柳念可以觉到他不开心，或者说是生气，他有害怕这样的顾昭然，只是缩着脖并不敢问。

柳念知自己这想法是不对的，他那么优秀，自己却是个怪胎。

“昭然哥哥的早餐很好吃，哥哥快尝尝。”已经上小学的柳楠知自己是小大人了，他要照顾好哥哥。

柳念听着他的笑声发现耳朵发，又在随意的散发荷尔蒙了。

“学，你还记得哪里吗？”他手指的是一个回廊，茂密的爬山虎从四周爬上去，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屋檐，有些小侣喜在这里约会，“没有。这里怎么了？”他摇摇，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

眯着睛乐呵呵的柳念没有看到男人中燃起的火，只想把他拆骨腹。

看到正在餐厅吃饭的顾昭然和柳楠，想起自己是回来照顾弟弟的却直接睡过之后还要麻烦来饭，他就想叹气。

“楠楠很乖的，那么午饭就麻烦学了。如果学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昭然或者阿然。”听到阿然这个称呼，柳念觉得很熟悉，不知什么时候这两个字似乎被自己呼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