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扶若挣扎着从黑暗中醒过来，视线还有些模糊，前是一片混沌。

他好像了个很很的梦，梦里是另一个人的一生，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冷旁观着那人苦苦追求一个不可能的人，看着他而不得，求而不能，最后的最后，心甘愿地付自己的生命，拱手让仅有的一切。

纵是清冷如他也不经为之动容，这样真的值得吗？

“陛，您终于醒了。”榻传来一个声音唤回扶若飘散的思绪。

说话之人是他的贴侍女，清瑶。

扶若是这九重天上的天帝，在上，清冷寡心，无无求，边随侍之人也仅有一个清瑶，勉算得上是他的心腹。

说来也可怜，为天帝，权势滔天，却连个可信之人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没有，曾经有过一位少年，连死都不愿背叛他，只是他视而不见，将少年的一颗真心摔得粉碎，后来后来少年知疼了，便再不肯轻易将心掏来了。

所以啊，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扶若自嘲一笑，艰难地撑起，接过清瑶递过来的药碗，皱着眉一饮而尽，苦得他泪都差掉来。

天帝也并非当真如此无无求啊，比如扶若就希望永远都可以不要喝药，他真是怕极了那回味绵的苦味，比之受伤犹恐不及，若叫旁人知晓堂堂天帝竟怕吃药，怕是会让他成为三界的茶余饭谈，贻笑大方。

毕竟，在天界，连三岁稚童都不惧于此。

“清瑶，可有糖莲？”

“啊？”清瑶被问的一愣，意识地摇了摇，“没有。”

糖莲是天界小孩的吃，清瑶是天帝侍女，既未阁，也未与孩童们打，如何能有？扶若是被苦得糊涂了，不过随一问。

他未天帝之前，不好，时时都要喝药来温养着，大抵也是从那时留的心理影，厌恶极了喝药，只是那时旁有位少年总会从小孩手里哄骗一些糖莲过来，在他喝完药以后地递过来，瞧着他吃便会眉开笑上一整天，

只是如今，是人非。

“陛可是要糖莲，婢去为您寻一些过来？”

“不用了。”

扶若饮了几茶，压了中的苦味，问：“外面局势如何？”

清瑶顿了顿，皱着眉说：“帝带着界众人盘踞在天门外，尚未发起攻，可也并未有撤离的意思，南尧将军已经带兵前去抗衡了。”

扶若不动于，像是早已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淡淡问：“帝可有提什么要求？”

清瑶犹豫了片刻，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扶若一，支吾：“帝他说”

“什么？”

“让陛您去与之一战。”

果然与梦中场景如一辙，扶若苦笑一声，如此，一切都还来得及。

“既然帝陛想见本座，那本座岂能不如人所愿？”扶若抖了抖袖，起往外走，“走吧，去见见他。”

清瑶连忙追了上去，“可是陛你的”

“不打。”

天门外。

“帝，劝你速速离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南尧一戎装盔甲，手持一杆银枪，站在天兵天将之前，冲帝大声呵斥。

帝莫离一红衣，衬的肤雪白，立于云巅，天地黯然失，风起他的衣袂，少了几分气，多了几缕仙气，仿佛一刻便要乘风而去。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他曾经也是神。

听见南尧的威吓，莫离不以为然地瞟了他一，狭的丹凤微微上挑，懒懒：“你不是我对手，让扶若来见我。”

南尧气得面红耳赤，当就要吩咐天兵天将杀上去。

“住手。”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虽然不大，却有莫名的威压，令在场众人为之一颤，纷纷停了动作，没有人再轻举妄动。

接着，一个白衣影蹁跹而至，现在众人面前。

莫离在看见白衣影的一刹那睛都亮了起来，漂亮的眸也有了几分神采，恰似碎了满天星斗去，勾人魂魄，好看的不像话。

“参见天帝。”

“起来吧。”

扶若淡淡应付了天界众人，转看向莫离，一时竟说不半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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