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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霖觉得，忆往昔与翻旧帐，很难说哪个更没趣儿。

前者是在好里边掺了怅惘，后者是在怨怼里边藏了。

谢平霖两者都不喜，两者他都讨不得好，他无意与魏思昭分辩那几年并不纯粹的与诡计，反正说过的话谎话他都忘了……回忆是不那么锋利的凶，钝刀割，徒增苟延残的伤，取不走命，又何必呢？

他舒展开每一寸白的躺在他，享受着魏思昭用既且重的力他，他迎合他的送起了腰，又被一记更凶猛的钉在枕上，魏思昭在他上发重的息，如虎啸，似龙，一滴沾了天气息的汗落来，魏思昭吻他，亲他，咬他耳朵，执着地问他记不记得……

“什么呀？”谢平霖抬起手腕遮了，痴痴傻傻地咧着嘴笑，莹白一牙尖轻巧地咬在上，装傻、充愣，像个沉湎于云雨巫山的纨绔，什么真实意，什么良心恋慕，谢平霖不懂不信没听过，再怎么索取，他也给不。

然而又怎么会真忘记？

谢平霖笑着笑着了泪，用指尖撷了沾上魏思昭的，他搂着他，粘乎乎地撒：“殿把人都哭了……”，魏思昭他手指，用粝的尖幸每一个，他托着他的，把人往上得更了，谢平霖借势推了他肩膀，夹着那截劲瘦的窄腰坐起来，魏思昭依着他的心意躺去，风月颠倒，于小腹上淌一片白的云……

魏思昭说着反话取笑他：“三年太，谢大人这是技艺生疏，夹不了？”

谢平霖有些恼怒地绞了他：“殿说话未免太刻薄，怎么不说是更多了，更好了呢？”

他很卖力地提起又坐去，着微腴的脯摇着细腰，前粉红一被颠得直晃，魏思昭支手撑颐看着他浪，手指撩拨着他腰上的又掐儿，谢平霖仰着颈声细细地叫，听见魏思昭轻轻吐息，半是怀念半调地：

“一直没来得及夸奖你……三年前那天，你着腰链和环，漂亮得让我记了好久。”

那会儿京城正盛行胡旋舞。

娼馆里搭了歌舞台，请了婀娜的胡姬来助兴，雪腰纤细缠了黄金锁，猩红宝石漾着，任你是多端直的士也迷倒了。

谢平霖是惯会风的，哪怕是要关也不耽搁他，他一面算计着魏思昭，一面又遣人去描了图样。他琢磨着魏思昭的喜好改了改，添了金叶、银铃和羽坠，光是腰链不够又打了环，那儿工匠一送来，他忙不迭地就给上了，外边儿披一官服装得好正经，把伪造的信件藏在袖里面……

三年前的谢平霖，是祸心胆各一半，走起路来急匆匆，赶时间似地、去赴云雨。

禁军来时他正骑着他浪，放起来，什么名红倌儿都比不过他。魏思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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