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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主的过程如儿戏。

五年前，谢平霖金榜题名风盛，拉着魏思昭，尝鲜似的，成日家往那楼里钻。

那时候魏思昭脸儿薄，只安静地坐在雅间里由他瞎胡闹，谢平霖绕着那些小倌儿打转转，品论足地刻薄人，手上提一把玉骨扇，瞧着人没防备的时候专往腰儿里戳。

那会儿恰临近五月五，楼里准备了什锦粽，魏思昭挑了个玲珑的粽剥开了，招呼他“蓁蓁，快过来尝尝这凉粽。”谢平霖正在那儿耀武扬威地欺负人，嫌弃人家“腰不够细声太”，魏思昭瞥了那小倌儿见他快哭了——

实在没有法，魏思昭悄无声息地凑上去，从后搂住了谢平霖，谢平霖吃了一惊张圆了嘴，魏思昭趁喂给他一凉粽尖儿：“怎么样，我亲自给你剥的，甜不甜？”

“甜不甜和殿有什么关系啊？”谢平霖嘴上臊白他，却还是抱住魏思昭亲了亲，魏思昭垂眸看着他，正瞧见他拿得意的招往小倌儿上瞟……

……接吻也这般不专心，这又是在争哪门风、斗哪门艳？

魏思昭无奈地哼一声笑，捧着人脸儿、亲着吻着往酒桌旁拖，谢平霖被他亲得脑空空几乎断了气，好容易抢回半条来，谢平霖促急地着、红着脸骂：

“还在那儿愣着什么？不是要表演新样儿吗？”

他们今日逛的是胡玉楼，在京中，素来是以奇巧邪而着称的。

谢平霖从前没来过，却又架不住同窗的宋攸之常念叨，那小纨绔取笑他博览群书却见识少，谢平霖原本是嫌弃胡人玩太过，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宋攸之看扁了，思来想去没奈何，只好拉上魏思昭来“尝鲜”。

先老鸨来递牌，谢平霖摆阔了个贵价的，那上一溜儿的样名目他都没见过，又不好在魏思昭面前了怯，这才装腔作势、挑剔得像个风月老手在那儿“江山”。

他倚在魏思昭怀里吃果，喝两杯薄酒就醺醺然，谢平霖眨着双醉温眸撒绵绵的，魏思昭从里襟取个荷包来，理顺了苏往他腰带上挂，房门外传来极轻的两叩门声，一个仆役打扮的小厮走来，魏思昭一便坐直了，掩慌张，听着那小厮垂首回禀：

“公勿怪，今日表演的台已经备好了，烦请公移步，随小的去看台座吧。”

他们被引到一极为隐蔽的阁里。

窗前竹帘挑开，映帘的，是一个沉式的宽敞观戏台。

谢平霖扒在那窗边往望，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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