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弦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哭泣的人，轻轻笑了。

“期？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对？这般不懂事。”

楚文书红着躺在地上，“对不起……呜……”

黎青弦伸手温柔地了楚文书的发丝，像是在哄劝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期不想要加冰的酒？”

楚文书意识咬了咬然后放开，“想……”

黎青弦又伸手拿了一块冰在被蹂躏的通红的珠上一轻，戏谑地问：“真的想？”

楚文书吞了吞，看着温柔又危险的男人犹疑着说：“会……会很冰……太冰了会疼……”然后又偏在光洁的鞋面蹭了蹭，略带讨好地问：“主人想要冰，期可以忍耐的……如果……如果主人满意，能不能给期一奖励……”

黎青弦闻言笑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楚文书的表演。

他知楚文书想要什么，也知他想要得到什么。从门开始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在重现他曾对他过的事。想通过这方式表达自己的歉意？

黎青弦脸上笑意加。

我的小书，哥哥不需要你的歉，也不需要你的补偿，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真实的你，这么多年，你却还未发觉。

“想要什么奖励？”黎青弦捻着冰块慢慢上移，喂红的中，慢条斯理地问。

“想要……想要主人来使用我，冰过的地方，一定会很舒服，期想要主人舒服。”楚文书咬了咬，瞪着红彤彤的睛说。中冰块慢慢化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溢，又像是羞耻极了，原本小麦的肤渐渐覆上一层红，带着一抹。

黎青弦眸了，起拿一小块冰，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贴在了。

“呜……啊……”太冰了！楚文书猛地抓住了地毯，全开始颤抖，又期待又恐慌的看着黎青弦似是悉一切的双眸，吞了吞。

黎青弦看着楚文书中的惧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指骨着冰块作势要推去，手颤抖得更厉害，却没有求饶。

黎青弦中一抹不悦一闪而过，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将冰块重新握手中贴在方袋开始，听着楚文书发息的，带着痛楚，又带着讨好。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不喜这份刻意的讨好。自己一手带大的孩，肆意而张扬，骨里带着楚家的矜傲和黎家的优雅。

这是他喜的，他所在意的，他的弟弟却想要摧毁这份优雅的矜傲，这份属于楚文书，更属于他黎青弦的矜傲。

黎青弦受着手中冰块慢慢化，楚文书原本翘的分也在冰冷的待绵绵的搭在耻骨，他二指并拢夹住冰块顺着向前探索搁置在，又在楚文书还未反应过来时拉拉链将自己随之也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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