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太过漆黑，孔小慢一阵眩，几乎要以为自己失去意识了。

然而传来的冰冷以及撕裂般疼痛却提醒他，这是现实。

赵承扒他的，分开双，对准那个地方了去，孔小慢被他摆一个弓起的姿势，脑袋抵着地面，他每撞过去一次脑袋就要磕到地上一回。

孔小慢脑里混沌一片，冒金星，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15岁的时候来到C城，一个繁华的临海城市，这里赚钱的机会多，开销也大，他不得不和一起上班的赵承合租，挤在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租屋里。

两人在公司上班，每天的工作只需要整理、打包，没有什么与人打的机会，孔小慢寡言少语，这份工作于他而言再适合不过了。

C城的夏天，冬天又格外冷，孔小慢力不够，起活来相当吃力。每次他停来息的时候便会想，他总是慢别人一步，也慢了许多步。

但到底这份工资太过微薄，孔小慢当时上背着债，这些也只能算是杯车薪，填不上他的窟窿。很快房东便发来警告，说再不房租就把他扔去，绝不留。

他对那间屋没有，挂完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找新住，不料被尖的赵承看到了。

那天晚上，赵承了他的房间，问他是不是没钱房租了，他，赵承就又问他，想不想让他帮自己一把。

孔小慢不明所以，却见赵承关上门，将门锁锁上，朝他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起先孔小慢会用拳反抗赵承在他上的那些摆，他的骨里似乎就刻着这样的肆因，无法正常地表达自己的愤怒，只有将拳挥舞去，才能稍稍平息他心里的那把火。

然而他得到的不是胜利，是赵承更猛烈的报复。

他经常掐着孔小慢的脖到快要窒息，或者是往肚上来几拳，有时是打在孔小慢的脸上。如果孔小慢敢还手，那他就会用一整晚的时间来折磨他，留一个奄奄一息的孔小慢。

很快孔小慢就连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后颈一直是血淋淋的，扭的动作稍微大一就会再次裂开，反复被撕裂，走路也只能一瘸一拐。

他着一颗昏沉的脑袋，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开除了，可是他今天睡了多久，现在又是几了，赵承今天会回来吗？

孔小慢没办法去上班，赵承很快也负担不起两个人的开销，他回到租屋里大发雷霆，掐着孔小慢的脖骂他血鬼。

那时的孔小慢悲哀地想，他确实是。

看在钱的份上，赵承收敛了许多，孔小慢的沉默与顺从也让他十分满意。在孔小慢找到新的工作的那天一改常态，编起言巧语哄他，即使孔小慢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得像个假人。

孔小慢用这样的状态浑浑噩噩地过了两三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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