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光斜斜地小隔间，金灿灿的，像小熊＊＊＊＊＊碰倒了他的蜂罐，和煦而甜，晒得人烘烘。

蒋北坐在床上，迎着朝，抻了个懒腰。

趿拉着拖鞋准备去洗漱，心颇好地推开浴室门，里的景象却让他差晃了神，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池前站着个人，为了贴近镜而塌着腰，微微翘起，密的卷发海藻似的在背上铺展开来，有几缕顺着肩膀落，悬在前，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听到声音，正对着镜的人转过来，蒋北看清了对方的脸，不是蒋小南又是谁。

一张本就动人的脸上化了致的妆，密的睫被刷得卷翘而分明，尾上挑，黑线勾一妩媚勾人的弧度。正红的彩衬得他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五官立如雕塑成。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得像一幅郁的油画。

一天的好心在这里戛然而止。

蒋小南看了他一，问他怎么不多睡一会，随后往旁边挪了挪，把池的位置给腾来，一边摆他那还带着新鲜胶味的假发。

视线顺着发尾移，一条短得刚刚盖住大的裙被发挡着，堪堪一圈裙边，修又不乏的大从裙摆里延伸来。与其说这裙是旗袍，更像是趣服。因为主人塌腰翘的动作，裙边上卷，了纯白、镶着丝边的三角底。

总有那么几个癖好特殊、但有权有势的“大人”，是蒋小南不能也不敢拒绝的。

从浴室来，蒋小南正把到腰的假发从风衣领里往外拽。风衣很，一直到小肚，扣一颗一颗从到脚认真系好，把几不蔽的裙遮了个严严实实，只一截藕似的小，和一双穿着黑缎面细跟鞋的瘦白脚掌。

他的动作有些别扭，皱着眉，大概是因为底布料糙，磨得他难受。

蒋北倚在小隔间的门上，不说话，也不看蒋小南，只是垂着，静静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受到他绪不，蒋小南充满歉意地拉着蒋北垂在侧的手，左右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捧起对方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笑容带着些许无奈：“哥哥又言了，让咱们小北不兴了，嗯？”

蒋北轻轻摇，手里着蒋小南柔的指肚，对方偏低的温顺着手指传递给了他。他理解蒋小南的不由己，但他就是不兴。

他很想说你别去，但他知他不能。

“记得吃早饭，不用等我回来。”亲了亲蒋北抿着的，伸手掉蹭在他嘴角的一抹红，蒋小南一边嘱咐着，一边拎起自己的小包，往门走去。

蒋北依旧沉默，牵着蒋小南的手，跟在后者后一路走到门，大门打开了也不愿意松手。

“快去。”蒋小南把他的手来，推着他回到屋里，不想让人看到他们两个同时现在这里。

直到房门被关上，蒋北还在对着门发呆。几分钟后，他才转，背靠着门板缓缓，抱着膝盖坐在玄关，像个被妈妈抛弃的无助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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