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静了，蒋北的目光犹如实质，顺着蒋小南的肤一寸寸划过，激得后者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受不了这般安静，蒋小南抬起，却看到蒋北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他张了张，但既然都已经脱光了，也不能再说让他去的话。

绸缎般光细腻的肤来，想到自己上那些经年累月的痕迹，蒋小南瘪着嘴，偏过去，赌气地不看蒋北。

拖了凳过来坐，仄的浴室几乎盛不两个人。拿起洒，调好温，蒋北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开唤：“过来坐。”

都到了这一步，再矫就不是蒋小南了。小孩的本就伸在他两边，他只往前跨了一步，就分开，面对面搂住蒋北的脖，跨坐在对方不壮但还算结实的大上。

拖住悬空的，拿洒把两人上浇，浴搓泡沫，一一帮蒋小南洗净。

遍布伤痕的肤让他不敢用力，只能用指腹沾了泡沫，一打圈。

温柔的手法令蒋小南很受用，少年的膛算不上宽阔厚实，却能让他安心，想要依靠。或许不需要再有太多时间，就会成为他的避风港湾。

放松来了，烘烘的汽蒸得人昏昏睡，大脑却开始胡思想。

不清楚那帮人是如何知晓了蒋北的存在，明明他每天开张前都会把蒋北的东西收好，营造家里只有一个人的假象。可还是被发现了，并且只会有更多、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知，他家里还有个中生。

是他们现在门说话，被人看到了？还是他去学校接孩，被认来了？

他的小北，他那么乖又单纯的小北，万一、万一……

久违的、害怕的绪迅速蔓延，将他裹住了。前仿佛真的浮现他的小北脸上挂了伤，毫无还手之力，被一群人围着……的场景。陷恐惧中的变得僵，呼也逐渐急促起来，腔用力地上起伏。

原本坐在他上一边小声哼哼，一边晃的人突然安静了来，放松柔的肌也变得僵，块垒显现了来。蒋北一怔，以为是自己力气重了，停手上的动作，“我痛你了？”

闭了闭睛，驱散骇人的幻想，自镇静来，双盘在小孩腰际，双手捧住尖削的脸，让小孩充满疑惑的睛和自己对视。

“北。”

“嗯？”蒋北应着，知不是自己让对方痛了，便重新开始方才的清洗工作。

“你这段时间放学，路上注意着。

“隔半个小时给我发个短信。

“不行，你放学那个儿天早就黑了，你还骑车，玩手机太不安全了，不行不行。”

蒋小南自言自语着，说完又自我否定，边说“不行”边摇，发梢挂着的珠都给甩了来，甩了蒋北一脸，又在漫了的地面上溅一片细小的涟漪。

“还是打电话吧，放了学就给我打，一直打到家门，好不好？

“你那耳机还好使吗？要不要给你再买个新的？

“耳机一边就行，过路的时候还是得注意安全。

“得多给你充话费，明天就去充。

“万一我接不了电话怎么办……烦死了，都怪我不小心。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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