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亲吻，倒像在愤，压住那两饱满又柔的狠狠地磨，恨不得再嚼上几，就可以直接咽肚里。

蒋北吻得凶，和心理双重消极的蒋小南本没有力气招架，被吻得节节后退，推拒不及，只能发糊的呜咽。有几分势的在蒋小南中翻搅，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搅了他的呼，让他脑都昏昏沉沉的。

手臂横在那一把就能搂住的腰上，稍一用力，带着蒋小南转了个，单薄的背脊压在门板上，发一声闷响，有痛，却让蒋小南清醒了过来。

双手撑住面前的肩膀，伶仃的锁骨硌得他手心隐痛。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压在他上的人推开，两双分开，拉一银丝，将断不断。

抬手抹了抹边残留的，也拉断了那银丝，蒋小南急促地息着，一手抵住又要压上来的蒋北，一手扣在门板上，五指指尖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小北。”他抿了抿，不敢与蒋北对视，低着看蒋北脚上那双整洁的球鞋，侧边的蓝标志被刷得脱了，鞋底也有磨损的痕迹。

他斟酌了，开：“以前是哥不好，仗着你年纪小不懂事，对你了那样的事，都怪哥。你还小，还是学生，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的，以后……”

“你后悔了吗？”蒋北的语气没有起伏，听不什么绪。

“什么？”蒋小南仰，看向比他了半个的蒋北，少年邃底倒映着小小的自己，那双清朗的眸翻卷着复杂的绪，波涛般烈。

“带我回家、把我养大，你后悔了吗？”

蒋小南拧起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把你带回家，当然要把你养大。而且你这么乖，我怎么会后悔？只是……”

“那你我吗？”蒋北第二次打断了蒋小南的话，又问一遍，“你我吗？”

“我当然你啊。只是我觉得以前的方式不好，不应该那样，所以我想改一改，不好吗？”

蒋小南又把低了去，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是哼哼了。

“蒋小南。”

一双手捧起了蒋小南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蒋北轻轻唤他：“小南哥哥。”

这是最初的称呼，到了后来，蒋北几乎没再这样叫过他。蒋小南神闪烁，低低地应了声。

“哥哥，”蒋北伸拇指，在蒋小南尾蹭了蹭，蹭去他伪装来的不在乎，“我好你。不论别人说过什么、过什么，我都好你。”

“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我最喜的人了。”蒋北低，蹭着蒋小南有些发红的鼻尖，像幼兽在向母亲撒，“你对我的事从来没有不应该，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我喜你对我那些事，也想要对你同样的事。”

握住蒋小南伸上来，想要抚摸他脸颊的手，手掌错开，探对方的指，十手指错缠在一起。

“所以，别不我，也别推开我，让我陪着你，妈妈。”

蒋小南闭上了睛，一滴泪自他角落。他主动搂上蒋北的脖，在他耳边说：“乖宝，亲亲哥哥。”

不知是谁先失了控，野兽般撕咬上对方的，撕扯对方的衣服，纠缠着，跌跌撞撞走向床边。衣散落一地，从门到床边，铺一条彩的路。等到双双倒在床上，他们早已是浑赤，只剩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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