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蒋北抿着，半天不答话，蒋小南皱起眉，又要上手去对方的脸。

默然任他了一会儿，蒋北才开，不是回答，而是提问：“妈妈，你……跟人拍过那视频吗？”

在脸上的力气松懈了，蒋小南咬了咬，神飘忽，看着远又没有落，像是陷了什么糟糕的回忆。

那是他为了从商铎边逃开而付的代价。

“啊，”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把手背到后，“怎么啦，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蒋北完全没了在办公室里那副淡定的模样，跟妈妈告状：“有人在网上看到了那些视频，在班里放，还说了好多不好听的话……”

目光闪了闪，蒋小南笑着抬起手，轻轻抚摸过蒋北受伤的嘴角，“说什么了，至于让我们小北都跟人打架了，疼不疼啊，啊？”

“他们说、说你是……”看着蒋小南的脸，蒋北本无法将那鄙的词语说，手心覆盖住蒋小南的手背，像只受伤的小兽，等待对方来帮自己舐伤。

“他们什么呀，看看，这么漂亮的小脸，可心疼死我了。

“再说了，他们说的是我，我又听不见，生什么气呀，你看，吃亏了吧。”

明明林凯烨的伤势看起来比他严重多了，怎么到蒋小南这却好像是他打输了一样。蒋北张了张，想说他没吃亏，最终还是选择了闭上嘴。

看他不说话，表消沉，蒋小南也敛了笑，“我让你觉得丢人了吗？”

“怎么会！”蒋北猛地抬起，因为绪激动，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些，引起不少路人侧目。

只是、只是林凯烨嘴上说着些鄙夷的话语，睛却不自觉地往手机屏幕上大片白的瞥去，反光的镜片后面掩藏的心思简直不言而喻。他算什么，怎么敢、怎么敢觊觎他的蒋小南。

“你不要总说这话。”蒋北有些颓丧地撅起嘴，他应该保护蒋小南的，却总是让他有这想法。

这……好像随时都准备离开他的想法。

“好好好……”了小孩茂密的发，“别在校门堵着了，哥哥带你去吃个饭，吃完也别回来上晚自习了，直接跟我回家，嗯？”

说完拉着小孩往小吃街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回，果然看到盛修平的车还在校门附近停着，车主本人则半倚着车门，依旧在打电话。接收到他投过来的视线，盛修平循着看了过来，招了招手，又继续跟电话那说着话。

“他是谁？”蒋北也看过去，黑的车线条畅，外饰简单而帅气。靠在车上的男人穿着一一看就很昂贵的西装，举着手机的手臂因为动作而绷起肌线条，的手腕上圈着一块致的腕表。

怎么看也不像来学校找人的。

“呃……就认识，等我一，我跟他打个招呼就回来。”蒋小南也不知要怎么介绍盛修平，又意识地不想让他与蒋北接，便松开了小孩的手，向盛修平走去。

“盛先生。”

“蒋先生，”男人了，“您弟弟的事，是因为您的不雅视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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