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踩着早自习前最后一遍铃声了教室。

班主任还没来，但大多数同学已经了学习状态，伴随着小声讨论的窸窣声响，没有人在大声喧哗。只有几个例外，昨天刚同蒋北打过架的林凯烨就是其中之一。

他背对着门坐在课桌上，蒋北二人门后，他在同学神示意转过来，眶还留着一圈青紫，却抬起，依旧是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欠揍表。

“哟，大明星的儿来了。”

他刻意了音量，这话一，惹得埋在书本中的同学们纷纷抬起了来。

林凯烨挑衅地看着蒋北，分享过视频的几个男生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不停在两人之间巡睃。站在焦旁的文缙也略担忧地望向蒋北，却见后者没什么表地将书包挂在椅背上，像是一句话都懒得说，只淡淡瞥了林凯烨一，便在自己座位上坐了。

被无视的林凯烨到十分不满，偏尖锐的嗓音甚至在安静的教室里产生了些许回音，火上浇油：“昨天不是还狂的吗，怎么，这就怂了？

“有那么个极品老妈，咱们学霸应该觉得骄傲啊，你们说是不是？

“哎，学霸，说说啊，你妈在家也那样吗？”

林凯烨其人，不学无术，平时就跟女生开一些不的低俗玩笑，这次更是开到了别人家上，更引起了女同学的厌恶。坐在他前桌的女生拖着凳往前挪了挪，几乎完全贴在课桌上，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正要再说些什么，早自习的铃声终于打响，班主任也准时踏了教室。看着还坐在桌上的林凯烨，拧眉训斥：“林凯烨，怎么又是你？你看看别人都在什么，不认真早读，想去罚站吗？”

“嘁”了一声，林凯烨不不愿地坐了，端起课本，一边拖着音散漫地读着，一边怨怼地看着坐在前排的蒋北。

而蒋北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再次生气，只是安静地从书包里把书本拿来，摆在课桌上，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如果文缙没有看到那支被他失手掰折的倒霉铅笔的话。

“哎，你别听他瞎说，其实我们都不信的，好多人都觉得那是他因为嫉妒你造的谣。”文缙轻轻拍了拍蒋北的胳膊，小声安。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让蒋北空的腔奇异地充盈了起来。他转过，第一次认真打量他这个不怎么起，却一直对他抱有善意的同桌：“谢谢。”

“哎呀，客气什么，”学霸同桌回对他说谢谢，倒让文缙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你化学作业借我抄抄呗。”

“我没写。”蒋北指了指桌上摊开的练习册，净整洁，除了印刷的题目，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你、你是不是拿错本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文缙将那本练习册拿起来，翻到封面，工整的“蒋北”二字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哭无泪地将练习册放回原，叹一，懊悔地说：“早知昨晚不开黑了……”

“不对啊，”短暂的自我反省过后，文缙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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