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南原本不想接，哼着歌装没听到，蒋北推了他几后，他才不不愿地离开了对方的肩膀，五官都拧到一起，嘟着嘴掏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后，他眉心意识地皱起一瞬，而后像是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需要他皱眉的人，缓缓放松，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右。

刚喂了一声，被环绕在人群中的乐队正巧演奏到分，他们唱的是一首脍炙人的老歌，周遭有不少人大声跟唱着，人声音乐声完全掩盖了电话那的声音。

对面还在说话，奈何人声嘈杂，便被蒋小南皱着眉打断，他冲蒋北打了个手势，让后者留继续听歌，自己握着手机去了远离人群的树荫接电话。

蒋小南不在，蒋北也没有兴趣继续欣赏乐队的表演，跟着退开，书包挪到前背好，蹲在路边看成群的蚂蚁围成圈，合作把小朋友随手丢到地上的糖果搬回巢。

“抱歉，刚刚有，你继续说。”蒋小南走到树荫，确定不会再受到影响，才对电话那的盛修平说。

“蒋先生，”像是还在忙其他事，对面一阵忙音，过了有几十秒，蒋小南差要挂断电话，盛修平才重新拾起电话，说，“你提供的证据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我们因此获取了商铎前妻的帮助，得到了更多更有力的证据。这些证据证明了渔涉嫌聚众卖、诱拐未成年人，而其幕后的最大主使，正是商铎。”

“现在法院已经查封了渔，并且签发了对商铎的逮捕令。”

说完，盛修平又是一阵停顿，随之传来喝的声音，声音若有似无，似乎里听筒有一段距离。蒋小南还没反应过来是不是应该觉得开心，接着的一句“但是”，让他本就不怎么放松的又绷直了几分。

“就在渔被查封之后，追踪商铎的线索突然断了。他毕竟狡猾，我担心他会……”

“他会来找我，是吗？”蒋小南打断了盛修平，右手指早在对方提到“商铎的前妻”时便抠了拇指的指。

“……是的。”盛修平似乎还有什么疑虑，糊，“我安排了人保护你和你的弟弟，这段时间，你自己也要多加注意。”

涉及到蒋北的安全，蒋小南没有说拒绝的话，轻声应：“我会注意的，不必担心。”

他看向远的蒋北，“不说这个，既然渔关门，那你应该已经见到你的人了吧？”

“对，”提到自己的人，盛修平的语气变得温柔，但又掺杂了些隔着电话线路分辨不清的其他绪，“小岛他……正在接受治疗，况比预想中要好一些。”

“小岛？很可的名字。”

对面轻笑一声应，“他叫裴屿，是个很好的人。”

“恭喜。”

讲完这句话，蒋小南踢远了一直被他踩在脚来去的小石，与盛修平过再见后，一边收了手机，一边四张望着，最后在离他不远的另一棵树找到了他家小朋友。

蒋北小朋友背对着他蹲在路边，圆圆的脑袋像一颗饱满的小栗。

拽了拽衣摆，理去并不存在的褶皱，蒋小南抬步，轻手轻脚地向他的小栗走去，弯腰在人旁站定。

“小朋友，你家大人去哪啦？”

对于说话人的嗓音过分熟悉，蒋北甚至不需要回，就知站在他后的是谁。

他虽然瘦，但型并不算小，即使蹲成一团也不会像个小朋友。一句话问得没没尾，蒋北顿了一，才转过站起来。他比蒋小南，看向对方的时候习惯地微微俯，而抬望着他的蒋小南，中没有半于弱势的怯懦，反而掺杂着丝丝缕缕的玩味。

虽然不知蒋小南又在搞什么名堂，但看他又被自己抠红的指甲，蒋北敛眸，决定合他玩玩。

“妈妈说她有事，叫我在这里等她。”

这样稚气的话语自蒋北中说来，竟也有些别样的味。蒋小南挑眉，在他的预想中，小北应该皱着眉，说他一句幼稚，推着他回家；又或是他的脸，顾左右而言他地问问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偏偏没想到他会顺着自己作反应。

“那要不要跟去玩啊，给你买糖吃。”

“可是妈妈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不是坏人哦？”

他这样说着，还伸手上来勾了勾蒋北的，动作轻佻。而被“哄骗”的蒋北双手握着书包带，向后撤了一步，满脸写着不相信，嘟着嘴的模样当真像个警惕很的小朋友。

两人各自维持着动作，默然对视，还是蒋小南率先破功，噗嗤一笑声，看着蒋北的睛弯弯、瞳仁亮亮的，看得后者心动不已。乐队还在继续演奏，曲风已经换成了快的行乐，随着旋律摇晃的人影幢幢，搭万家灯火，好不闹。

抬手揽过蒋北的肩膀，小孩个比他了不少，他要踮起脚才能把对方整个揽过来。

“表现不错嘛小朋友，走，回家妈妈面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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