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羽侧过，见几人齐刷刷地注视着自己，面上清一地写满了疑惑，不禁皱眉问：“不是很明显么？”

非主不敢相信是自己的问题，于是转而看向自己的其他同伴，“你们……也看来了？”

剩余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

于是被同伴鼓励到的非主继续论证：“好吧，虽然那两人年龄差看着是不怎么像兄弟，但也不可能是父吧，正常父能像他们那样，那么……那么亲密吗？”回想起那二人的动作和看对方的神，非主越发困惑了。

姜羽倏地看向他，意识地问：“为什么不能？”

心中越发烦躁，他锁着眉站了起来，“心不好，我自己走走。”

等他走远后，锡纸猛地用手肘怼了一非主，“好好的提什么喜男人女人！”

非主一脸苦闷，“他……他是因为那句话生气的吗？”不过随即他看就向学霸，将战火引到他上，“都怪你，好好的说什么培养储备人才！”

卫熠不理会这三人，也起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夜里，姜羽提着几瓶酒走到了几人常呆的仓库中，他四望了望，只有卫熠一人靠着墙坐在地上，静静地着烟。

他走上前问：“他们人呢？”

看了正打算坐的人，卫熠淡淡地说：“不知去哪里鬼混了。”

“亏我还多买了几瓶。”

不再说话，他默默地开了一瓶喝了起来。旁的人似乎烟瘾还不小，一阵阵白烟不断地在他前飘过，姜羽不禁皱起眉，“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的？”

卫熠笑了声，侧静静地看着他，“他也很吗？”

毫无防备地，这几日众人都回避的话题就这样被提起了。

或许是因为酒的缘故，此刻姜羽的绪全写在了脸上。一瞬间的恍神后，他举起瓶又喝了几后才低声回：“或许吧，但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

话音刚落，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姜羽拿后看一屏幕，接着就将它放在了一旁。

卫熠看了屏幕上的名字，“不接？”

姜羽摇了摇，没有接，却也没有挂断。

“你是还在生他的气？”

姜羽呆呆地盯着屏幕，轻声说：“我没有生过他的气，我只是大概能猜到他要对我说什么。”

看着暗去的屏幕，他闭上了，“如果再听一遍那些话，我怕我这次没法再开拒绝。因为我对他的事，让他承受的痛苦和煎熬，比起那一掌，重太多了。”

卫熠靠着墙缓缓说：“所以你就脆直接逃避，我们不问，你也不说，他如果想找你，你也不打算再面对他。”

姜羽没有回答，又开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喝掉半瓶后，旁的人突然笑了来，姜羽看向他，“你笑什么？”

卫熠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说：“我突然想起了刚遇见你时，你那时候的样。”

被他提及往事，姜羽那困顿的思绪也不禁飘回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