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又像是禁锢。他隐约觉得哪里见过这个场景，却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卫天卜放松，从到脚卸了，白鲸的垒也消失了，温与安全里，他屏住呼，不知过了多久，新鲜的空气才被放，涌肺里。

他忽而站起踩着去找周谡，叫一声：“谡谡！”

周谡回，看他满漉漉，不明所以地歪了脑袋。

他问周谡：“你在什么？”

他这是个很稀奇的模样。没有神垒关着那只白鲸，代表着彻底的放松，话也说得很不像卫天卜的风格，没有带上机锋和暗语，异常的轻巧。

因为稀奇，周谡就定住了几秒，接着才说：“我在事。”

“什么事？”

周谡又是一愣，升起一罕见绪，想去搞懂这绪是什么名，话就说得很慢：“正经事。”

“噢！什么正经事？”周谡还在思考自己的新绪到底是什么，卫天卜又说：“怎么还害羞了？”

周谡这才反应过来，卫天卜从前绝不过问自己手上的事，他也一直想用正经事来证明自己是个大人，毫无准备被突击问到这类问题，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的压力，他不能确信自己的智慧成果算不算得上是卫天卜里的正事，居然忐忑起来。

“没有。”周谡抿抿嘴，脸颊微红：“我在设计你的会客楼。”说来似乎不够厉害，又补充：“很大的。”

“我不是有会客楼吗？”

“那个不好。”

卫天卜早已放了自卑，摸清了周谡的公司。如今听他放着那一概新兴研究不，把替自己搭个可有可无的房当正经事，受不了他这般可，连连摇：“你真是……”

两人绵绵对看一会儿，卫天卜问：“你不想其他事吗？”

周谡察觉他心里是愉快的，不至于嫌弃这件事不够正经。不知他问的用意，如实说：“现在就想这个。”

“完了这个呢？”

周谡严肃想了想，问他：“你要不要动园？”

大材小用到如此地步，卫天卜一时无话可接，念及周谡那要来过新年的父母，他几乎愧疚起来。

“不要我，假设没有我呢？”

这假设听了就不愉快，周谡勉思考说：“那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