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

“怎么，心理不平衡了？”看纪良一接一地喝酒，阮雀逗他。

纪良确实对比到自己上了，想想自己二十年寒窗苦读才换来了这么个工作，他爸妈现在还在苦还房贷，他从没想过钱能来得这么轻易，几百万几千万说来就来。不过纪良看着阮雀，看着看着就平衡了，“别人我不知，不过九千万给你，我觉得值。”

阮雀喝多了酒眉生，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九千万，齐白石的虾值，徐悲鸿的值，没有活儿值得了九千万，没有。”

纪良开了一瓶新啤酒，“可能我是个俗人吧，我觉得你比那些虾啊的值。”

阮雀的啤酒也喝完了，凑过去把纪良的啤酒抢过来喝。“你慢喝，你喝太急了。”纪良劝。

“杯。”阮雀朝纪良举啤酒。纪良想拦，可是阮雀微眯着双看他，泛着醉红的尾委实动人心，看得纪良忘了拒绝，又开了一罐和他碰。

“其实这个对我没意义，九千万八千万的，”阮雀喝完了酒，把文件袋往纪良面前一推，“给你吧。”

纪良吓得把酒罐放，“你是真喝多了，这是你的钱，别闹，快收好。”怕阮雀失手拿酒泡了文件，纪良把袋放到一边。

“我没喝多。”阮雀摇，又喝了一酒。

“你没喝多啊，”纪良看着他不胜酒力的模样，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心动，笑着，语气像是哄小孩似的，“那我问问你，为什么九千万对你没意义。”

“就是没意义。”

看阮雀看得心，纪良也多喝了两酒，“有这么多钱多好啊，要是给我，父母养老，结婚生孩，以后生病，就都不用发愁了，工作也不用了，剩时间去自己喜的事，多啊。”

阮雀认真地听着，听完摇了摇，又端起酒罐喝了一，“没意义，我没有负担、没有追求、没有喜好，你说的那些对我，都没意义。”

纪良虽不怎么信，但也不争辩，问：“要是这么着，为什么不脆跟他耍一把清，不要这房了。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阮雀摇，跟他摆着手笑。纪良平时酒量还可以，可阮雀醉态勾人，纪良看着，劲儿也得比平常快了。纪良跟着阮雀笑。了酒后问他，“你摇什么，我说的对不对？”

“不对，你不懂。”

“哦，你懂，”纪良帮他把来的衣重新穿上去，胳膊地贴着，“衣服掉了都不知，我看你什么都不懂，你喝迷糊了知不知？”

阮雀摆手，证明自己似的，“你让我喝酒，我跟你讲。”说着又了一。

纪良笑着陪他碰杯。

“这房我收，我们俩是易，好聚好散；我不收……”

“你不收怎么样？”纪良边拿啤酒边问。

“我不收……是债，是债了懂不懂？就是，”阮雀眯着组织着语言，“他了我，我不要钱，那我就是要，那就成他的债了。”

阮雀找着酒罐，摇着，“我不要当他的债，不要，我不要他背债。”

纪良看着他这样心揪了一，若有所思地问，“你这些天变化这么大，是因为他吗？”因为你喜他？

“嗯？”阮雀没听明白。

“算了，不提这个了，”纪良岔开话题，“我们玩什么吧？”

“玩什么？”

“石剪刀布谁输了谁喝酒，再加真心话大冒险。”纪良从学生时代一路玩过来，除了这个也想不别的。

“来。”只要能喝酒，阮雀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