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那里总算了去。苏琪也注意到，自己像个偷窥狂一样看了顾念东的那么久。他昨晚也是这样，睡前偷瞄顾念东的肌，后偷看顾念东起的度。

自己是有病了。

不过顾念东现在倒安静的有些诡异。他平躺着一动不动，呼声越来越重，像是哮发作了一样。苏琪微微撑起，只见顾念东眉锁，颏颤抖着，额上挂满冷汗。

是...冷么？苏琪抬手在空中挥了挥，他一不觉得冷啊。

“喂，氓，盖被啊。”苏琪提醒他。

顾念东被这声音打断了自己对突发不适的调整，他撑起上半，但苏琪注意到，他的两条胳膊在使力时都在打颤。顾念东把被扯开往苏琪上盖，动作缓慢地像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

“你傻啊，我让你自己盖。”苏琪用手挡着被。

“啊？那对不起，我还...以为...”他像一枚秋风里飘落的枯叶一样逐渐在了苏琪边，半张脸压着床铺，表痛苦不堪。

这次可得实打实地担心了。苏琪看着顾念东虚脱无力的样，焦急地喊了来。

“喂，傻，你不是要死吧！”

他用手摇动顾念东手臂上的肩膀，后者只用一个痛苦的表作为回应。

“顾念东，顾念东，你，你起来，你别装死！”苏琪用手拧着他手上的，“顾念东…念东！你不要有事啊！”

听到最后一个称呼时，顾念东终于有了一丝力量从鬼压床般的疲惫里睁开睛。苏琪急坏了，他的靠在顾念东的，左耳听肋骨的心室动。

“我没事，就是有，缓一，就好了。”他摸了摸苏琪的脑袋。

“你他妈吓死我了！至于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心肌梗了！怎么和我个有这么大的威力么？”苏琪立起，握着拳像打棉一样砸在顾念东上。

“你，你也承认我们刚刚…是了。”

“才没有…”苏琪又躺了去，“标记就是标记，我才不会和你。”

顾念东用的是“也承认”，这也就是说，从最开始，他就在心里把刚刚的事认成了。

他…那么想，和自己么？苏琪稍稍缩了缩。

“顾念东…你会不会嫌弃我是双人的份，觉得和我很恶心？”

“谁说的这些混账话？你是我孩的妈妈，我当然不嫌弃，我喜你是双人，也喜和你。”

顾念东直白的表述像一只蝴蝶扑棱着翅膀飞了苏琪尚未平复的心脏。这是他遇到的世间一个人夸奖他的双质，喜他是个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