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洺请一个菲佣帮忙拿了季雪要换的衣服。

菲佣不懂中文，季洺给的理由是“被泼到酒了”。

季雪躲在门后，双臂抱，躯瑟瑟抖动着。他还没从季洺方才那与猥亵无异的动作中缓过神来，明明已经被双胞胎迫过几次，他却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怎么能接受呢，这分明是有违人的事。他如果能想明白，才是他堕落的开始。

菲佣还替季雪准备了蒸好的消毒巾，她记得大少爷的模样，冰肌玉骨、乌发红，像是盛开在山上昳丽的。这样的妙人儿自然是受不得有黏腻的脏粘在肤上的。她棕柔和的脸上温和的笑意，尽职地将手里的东西全都给了小少爷。

季洺拿了巾，让季雪坐在洗手台上，把他的握在手心里，抬起张开，像对待易碎的瓷般小心翼翼地拭着。季雪的间满是青紫的指印与残留的污浊，甚至还带了几滴飞溅过来的渍。中心的艳红鼓胀，边缘已经看不原有的形态，也被拉离了庇护着它的，可怜兮兮地朝外耷拉着。小松垮垮地翕开，里了红的小，粉的在里面，只残余了尾，如同一张红的小嘴探丁香小。季洺用指腹摁了摁，季雪的便一激灵，抑制不了自己的战栗。

季洺轻笑：“大哥这把年纪了，还要上让弟弟啊？”

一席话再次让季雪漫漫压抑的羞耻如般向他袭来。

季雪泪涟涟，却死死地抿住，不让泪珠脱离眶。

季洺就是为了羞辱他才这么说、这么，他不能显得太弱，这样就着了他的。

季洺拭完，季雪的又恢复成净净清清白白的模样，像是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唯独一些蛮横的指痕与红翘的才能指控兄弟俩对这副恶劣的行径。

“真漂亮。”

季洺忍不住低声赞叹，他对季雪有着非同寻常的迷恋和执念，得到手了一次，还会计划第二次、第三次。

他不会让季雪离开自己的，他要把季雪永远禁锢在他们兄弟二人的边。

到了穿的时候，季雪怎么也不肯再让季洺手。季洺毕竟没有像季然一样真刀实枪地来他，季雪虽然膝盖酸、肌胀痛，却也没有真的脱力。他哆嗦着手指，扣上了带，动作缓慢地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季洺站在他的后，沉默地看着季雪完成这一切在他里毫无意义的举动。

就像是掩耳盗铃。在床上如同娼妇一样被他们着，到了床依旧要维持自己可怜可悲的尊严，一个面的人。

顺从不好吗？

季洺涉世未，他想不通季雪仍在抗拒的原因是什么，季雪又在持些什么。

顺从一，向他们撒撒，他和季然肯定会为了季雪赴汤蹈火。

少年人还不懂如何表达自己蓬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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