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到周的床褥总是轻轻凹陷又很快浮起，微微眯起睛，在微弱的清晨光线中捉住了那影。

……猫？

我打起神，才大致看清那只猫的模样:全是通透的白，显得耳朵和鼻尖的粉红愈加鲜明，却不让人到突兀，反而和白的发糅合在一起很是洽，一双圆却幽邃的黑睛，对视时给人一通灵的错觉。

与它略显冷淡的外表不同，这只猫不但不怕生人，甚至还有些粘人。好奇地在我这个不速之客的侧来回踱步巡视后，就大胆地用脚掌轻轻踏我的胳膊，我盯着他粉红的掌心好像又要走神。

也许是我的无动于衷使它变本加厉，它突然一个猛劲上来，不不顾地往我怀里钻。我虽有些讶异，也只能用胳膊虚拢着它，猫很快安静来不再动作，我便试着用手慢慢捋顺它的发。温的发贴膛，舒适让我也渐渐放心理防备，轻微的呼声中，不知是猫还是我先睡着了。

屋门从外面打开的时候，我顺着溜来的光线睁开双。程暄侧带上屋门，手里还端着一碟一碗。

“吃饭。”

我愣了，虽仍有些许迷糊，还是调动力坐起来，怀里的猫突然“喵”地叫一声，抢我一步先行床去，几步迈到程暄脚边，探爪轻扯他的脚。被扯着脚的主人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蹲来将那一碟放在地上。

……原来刚才那句话是对猫说的。

我靠在床听着猫咪餍足的声音，正不知所措着，猫的主人又开了：“还有你的。”

我有些张地循声望去，程暄端着另一碗梗米粥在床边坐，倾向我靠过来，又是一副要喂我喝的架势。

这动作勾起我些许不好的回忆来，诚实地反应着大脑的所思所想，等我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往后缩了缩。

我心虚地看向程暄，害怕他也照我的记忆重演历史，但他只是沉默着等待着我，捧着的碗、舀着粥的勺就那样安静地悬着，我自知毫无拒绝他的可能，便只得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尽可能乖巧地住勺，一边小吃着一边抬观察他的反应。

我害怕他。我迟钝地想。

喝一碗粥的时间原来也可以如此漫。喝到我觉自己脸颊发，甚至连腔都有些闷起来。

绵绵的猫叫声打破尴尬，猫儿灵活地几步主人臂弯，眯起睛仰轻蹭主人的膛，像个认真吃完餐后讨要夸奖的小孩。

“真乖。”

前的男人对怀里的猫不吝惜任何赞的言辞，我盯着他抚猫咪的大手，心不知为何变得奇怪起来。

昨天抱着他不肯撒手、不不顾地喊着哥哥的场景似乎还近在前。

我正望着视线里的一人一猫发呆，猫儿却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竟然又是一个纵，这回直直到我上来。难掩讶异，我意识地向程暄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却不肯领我的，从我上移开视线，拿起碗碟起又要离开，关门前留一句不知是对猫还是对我说的“陪他玩玩”。

猫似乎总是对自家主人的话心领神会，亲昵又大胆地凑过来嗅我的脖颈，翕动的鼻带着的胡须微颤，蹭的我有些，却也拿这小家伙没办法，任由它闻来闻去，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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