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市中心时刚好赶上班晚峰，磨磨唧唧一个多小时才挪到办公楼前。路眠雨逆着班的人群，停车门坐电梯，一路沉着脸走到办公室。

推门，门是锁着的。路眠雨摸钥匙，才想起办公室钥匙在自己车上，而自己的车被薛老幺开走了。

他想给薛老幺打电话让他送钥匙来，才想起他的手机没电了，来办公室就是拿充电的。

照路眠雨平时的格脾气这个时候一脚踹开门是最合适的举动。而他今天没有，像是个了气的球，路眠雨浑疲惫得没有一儿劲儿。他所有的力好像都被黎姜掏空了。

而黎姜又好像什么都没。

路眠雨对着锁的大门发了会儿呆，他现在已经中邪了，只要看到锁着的门就总觉得那关着黎姜似的。

最终他叹一声，转又回到了车里，重新挤了晚峰的车中，向他住的地方开去。

回到家时外面已经黑了。路眠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无尽的凄凉将他包裹。他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他想边有个人。又一次摸手机，随便约个女人就好。可手机依旧没电。

当他真得踏冷清的房间，手机充上电，一坐在沙发上时，又再也不想起来了。他只想等着手机能开机的时候尽快打开监控摄像，一旦与那间囚室接通，这屋也就不会再这样死寂。

路眠雨靠在沙发上，听着秒针的响。数三十，他就去开机。

然而只数到三他的大脑就也关机了。他打着呼噜飞速了睡眠状态。不意料地，梦里面依旧是黎姜。

黎姜伸了手，说，你拉我起来。声音绵绵的。

路眠雨伸手拽起了黎姜。也不知咋的，拽着拽着就拽到了自己怀里。路眠雨就顺着黎姜的，从脖颈一直摸到小腹，一整颗心都跟着黎姜上的肌线条上起伏着。

路眠雨问，姜儿什么是啊。黎姜说，不要问，不要说话，闭上睛，仔细受，你我之间，现在就是。

路眠雨就仔细受了。他和黎姜之间......他受到自己那蹭着黎姜的大儿乎乎的。

姜儿你了？路眠雨问。然后黎姜他了一掌。

路眠雨猛地睁开了睛。

本来是坐姿靠在沙发背上的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侧躺。刚才黎姜的那一掌就是路眠雨一脑袋栽沙发上侧脸撞到抱枕时梦到的。

路眠雨摸了摸。的确是的。他了。

还没到黎姜就了？摸了一遍就了？自己这二三十年哪有过这么丢人的时刻。

不对。关键问题是自己怎么会在梦里梦到一男的？还是那么可恶一男的。

路眠雨脑胀地去卫生间冲洗，他希望也能顺便把自己的脑洗一洗，然而每次闭上睛，前现的都是黎姜的形象，要么是黎姜正面的那张脸庞，要么是背面的那个小嘴儿。最后路眠雨只好睁着睛洗澡，洗发、香皂全都从眶里打着转，泪也跟着哗哗地。

裹着浴袍躺到床上，浴室的气使得路眠雨的关节又开始隐隐作痛。平时路眠雨为了减少对止疼药的依赖都会等疼得实在厉害了再用药，但这次他没有再等，给关节注了止疼药之后就安心选取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打开了手机准备观赏黎姜的表演。

一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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