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小西红柿包裹在白的稠中从黎姜的后排又落在黎姜手心的时候，路眠雨的呼都停滞了。为了看清这一幕，他手上意识地用了儿劲儿，把系在黎姜上的绳拽得了一些，拉黎姜的整，不让它垂落在两之间挡住这摄人心魄的场景。

撕扯的痛从传来，黎姜吃痛皱眉猛地颤抖，第二颗小西红柿刚刚在了个又一缩了回去。路眠雨专注于黎姜手心儿里那绝的果实，并没有看到黎姜的表。

黎姜的脸上空麻木厌倦。而他掌心接住的果却生动又鲜活。路眠雨甚至觉得，那玩意儿本就只叫“小西红柿”，只有从黎姜的儿里钻来，带着自己的，又安安静静躺在黎姜的手掌，才变成了真正的“圣女果”。

“你吃过山楂糖雪球吗？”　路眠雨问。他问得很真诚，语气带着些好奇的探询，像一个孩在与自己的伙伴换日常，没有丝毫羞辱的意味。他已经彻底沉醉于这让人窒息的了。

快乐是路眠雨的，黎姜什么都没有。

路眠雨在他自己心中品味着由那一颗番茄生的一切世间好，而对于黎姜来说，他只是被人拴在了上，又牵狗一样被牵着，叉开双蹲在地上用拉屎的姿势表演着把被后里的和西红柿重新排来。

“过去每年新来了山楂，我妈都要买最好最鲜的，忙活一整天成糖雪球，一开始是我放学，后来是班，反正每年到了那个时节，某一天推开家门的时候就一定有惊喜在桌上等着。”　路眠雨抿嘴笑，还眨着睛回味着那记忆中的温馨甜。他急于把这份心传递给黎姜。“我妈说这是她们家乡的传统，每年母亲都要给孩的。你母亲给你也过吗？”

路眠雨完全没了几分钟之前冲着黎姜黑着脸往他里西红柿又恶狠狠命令他排的气势，他这会儿只是单纯地想和黎姜分享一些自己的生活。他们的过，或许也应该彼此的经历和回忆。路眠雨想好了，这次无论黎姜怎么回答他都会保持友好真诚，如果黎姜说有，即便是不屑地说，那也说明他们拥有了相同的经历，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如果黎姜说没有，那就邀请黎姜以后去自己家里坐坐，尝一尝自家的糖雪球，说不定这一坐就坐一辈呢……

一腔忱全都在黎姜开的瞬间被冻成了冰。

“我没妈。”　黎姜说。

路眠雨记得上中学时他们学过一个概念：封闭问题。就是那只能有yesno两答案的问题。路眠雨觉得刚才自己给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啊——你妈也给你过吗？　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黎姜直接否定了这个问题存在的条件。

黎姜回答时的语气得如同一块石砸向路眠雨。一儿不像开玩笑。

谁他妈的没妈。除了孙猴谁没妈。路眠雨非常笃定地把这无法理解的回答认定为是黎姜对自己的挑衅和回击。

“没妈就没人给你，那你也就没吃过，吃吧，现在吃。”　路眠雨抖了抖手里的绳，连着黎姜的一起甩了起来。

黎姜的大，就算是着也是一大坨，晃起来扯得双之间生疼，他意识又把两岔开些，向前了试图缓解疼痛，可随着向前一送，括约肌也瞬间收，第二颗番茄也被排落在了黎姜的手心。

“吃了它，黎姜，为了宋琪吃了它。”　路眠雨像甩动鞭匹一样又甩了甩手中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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