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姚芹哭着向景行倾诉白天受到的暴行，景行沉默了半晌，突然觉得确实是自己太过自私。

“对不起，害你受伤。”景行歉意，“以后你不用这事了，只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小芹去泪，决绝地摇：“小少爷，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表达我会定帮你，和你统一战线。不然以后，他还不知会怎么欺负我。”

景行语气放缓，温声问：“你男朋友怎么样？”

姚芹沉默来，带着哭腔：“不好。他的病已经到了晚期，能不能撑过去...谁也不知。”

面对悲伤的姚芹，景行不知该怎样安她，只能不痛不稍作地说了一句：“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转的。”

说完之后，又望向窗外的孤月神。天地间只剩这一清寒的银盘，茕茕孑立，冷无声。

就像他一样孤独。

让一个不相信好的人去安别人，真是一件难事。

他又不可抑制地想起柯宇寰。他曾隐晦地透过他的过去，说他见过很多尸。

与他相比，自己就是个胆小鬼。

见过那么多死亡，却还是无法无动于衷。

挂了电话，姚芹绪低落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个人，清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正想歉，一抬看到，这不是景明的秘书吗？

沈灵凝眸看了看梨带雨的她，礼貌地问了句：“你没事吧？”

姚芹立刻去泪，摇摇。

沈灵和她肩而过，她突然想到，如果想得到景明的消息，可以通过她的秘书手。

她一把攥住沈灵的手臂，一歪就到她上，沈灵吓了一，后退一步。

姚芹抬起泪汪汪的脸，楚楚可怜：“我的脚崴了，你能扶我去医院吗？”

沈灵看着她的模样，好笑：“妹妹，你碰瓷的方式也太老了吧。”

姚芹心一横，豁去了，脚腕卡在石沿上一扭，咔嚓闷响，沈灵面一惊，姚芹疼得小脸皱，抬起跟鞋里起一块的脚：“真的崴了。”

沈灵惊愕又莫名，但还是扶起姚芹：“走吧，我开车送你。”

车上，姚芹抬着包得严严实实的脚，对沈灵莞尔一笑：“谢谢你。果然女的心就是好。”

沈灵抱起臂，毫不客气：“说吧，找我有什么目的。”

她不傻，当然看这小丫有求于她。

谁知她一派天真无邪，眨着睛：“我真的只是想认识你。”

“我叫姚芹，”她双亮若星辰，“你叫什么？”

沈灵抱着臂，面容淡漠，并没打算回答。

姚芹又微微欺近她，叫了一声：“？”

这一声“”让沈灵心一，有些不自在地抬，后知后觉她靠近过来，于是往后挪挪保持距离：“我叫沈灵，不用叫我。”

“哦，那叫沈小好了。”姚芹，“你叫我小芹就好。”

她将发拨到耳后，借着明亮的灯光，沈灵才看到她脸上也红了一片，她皱起眉：“你...家暴？”

姚芹刚想摇，又想要博取她的同心，于是可怜兮兮地了。

沈灵在心里又暗骂了一遍景明，她有些不忍地望向女孩：“你没想过跟景明分手？”

姚芹一愣，意识到她把自己误会成了景明女友，她尴尬一笑，也没否认。

沈灵的手机响起来，看到屏幕上的景明，她有些不耐，但工作需要还是接了电话。

安静的车几乎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容。姚芹屏息静听，通过只言片语和姚芹的回答推断通话大意，一只手敲击手机向景行实时跟。

“景明明天不来公司，把公务都给秘书理，应该是去寻作乐了。”

沈灵挂了电话，姚芹立刻收起手机，正襟危坐。

沈灵看了看表，逐客令：“时间不早了，你不回去吗？”

姚芹嫣然一笑：“今天谢谢你。要不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次我请你吃饭。”

“不用......”

姚芹直接拿过她的手机，输自己的手机号。

她的过分让沈灵很不习惯，但也没有删除那串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沈小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打电话找我。”

沈灵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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