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背着书包爬上四楼，手指扒在门框上偷偷探一颗脑袋朝教室里看，“哥哥。”

方卓正在弯腰扫地，角余光捕捉到门边一张熟悉的面孔，等他仔细去看的时候，那人却消失不见了。方卓把扫帚放好，放轻脚步快速来到教室前门，还想要偷看他的小朋友一撞在他的膛上。

方卓摸摸严清的脑袋，对方的发有，已经盖住了一白净的后颈。一些碎发被严清爬楼梯的汗粘连在脸颊两侧，方卓从兜里的小包装纸里拿一张，严清脑袋上的汗珠，问对方：“怎么上来了？”

严清抱住比他大许多的方卓，继续喊：“哥哥。”

严爸爸班时间比严清的放学时间迟上两个多小时，没法来接他。虽说学校离小区也不过几个路，但让才上一年级的小朋友自己回家也不太让人放心。一个暑假的磨合已经使得严清足够信赖方卓，严爸爸便又拜托已经习惯自己回家的方卓带着严清一起回小区。

这天到方卓值日，原本方卓是让严清在班级里自己玩一会儿，等他快扫好地就来找严清，谁知对方先来找他了。

方卓说：“再等我一会儿。”

严清松开抱住方卓的手臂，乖乖地回：“好。”

和方卓一起值日的女同学看了一门外等着的小孩，手肘碰了一方卓的手臂，小声问：“欸，那是你弟弟吗？”

方卓把垃圾扫到簸箕里，“邻居家的小朋友。”

“得可的。”女同学评价。

“是超级可好不好。”方卓没由来地到一阵骄傲，加快速度结束完手的工作，背好书包领严清回家。女同学和严清打了个招呼，严清一躲到方卓怀里，脸埋得严严实实的。

“他才到一个新环境，比较害羞。”等了一会儿，方卓说，“她走了，我们也回家吧。”严叔叔和妈妈说，严清特别开朗也很闹腾，但这些日的相完全没让方卓受到这些，他只看到了一个又胆小的严清，

严清刚才把闷在方卓的怀里，又憋了一脑门的汗，抬手抹去汗说：“好。”

爸爸给了严清家里的钥匙，可严清很少直接回家。他每次都跟在方卓后，在方卓家里写作业，等爸爸来喊他回家吃饭，严清再回去。但今天爸爸来敲门的时候，没和方卓打招呼就直接把他带回了家里。严清知爸爸今天大概是心不好，没敢多说话。

吃饭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汤洒到了校服上，纸巾盒离他有远，他够不到。父亲心烦地了几张纸，一把甩到他的面前。纸巾轻飘飘的，没能如父亲的愿打到他的脸上，四散落到了地上。

严清现在有矮，板凳又太，他的脚还碰不到地面，原本开心得晃的脚丫也停止了动作。他椅，把地砖上的纸巾一张张捡起来，叠好后拭上的迹。

还好，爸爸没有发火，只是很不耐烦地和他说：“家里是不是没地方给你写作业，成天往别人家里跑是什么意思？你一去人家给你又是端吃的又是端喝的，你以为人家真不嫌麻烦啊。以后放学不许去方卓家里，知没有？”

严清把满汤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低着说：“好。”

隔天早上方卓吃早饭的时候看见餐桌上的糖，问母亲：“妈，你买的糖？”

方妈妈不解地说：“这不是你兜里的吗？我早上洗衣服摸衣服兜找来的。”

可这个糖确实不是他买的，方卓知只剩一可能了。晚上放学的时候，他把糖拿来瞧，是荔枝味的。打开外包装，里面的糖有些化了，化开的糖黏在糖纸上，得方卓的手上都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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