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右侍郎丁忧，已回故乡，职位暂未有补。”

“我哪儿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是想见你。”

裴老大人没空，看着陈列在院里的聘礼，轻轻叹气。

“料想你不会安分待在家里，所以在这儿等着。”舒明远抬手给人倒了杯清茶，飘着丝丝缕缕的气儿，“如今来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幽州。”舒明远嗤笑，朝着北方望了望，“倒是本王阻了他二人意。”

裴修齐这话没说完，舒明远就说了声对不起，“我似乎，欠你良多。”

“王爷等着您呢。”

舒明远携了一对大雁，又并玉帛礼若，着三份文书，浩浩地往裴府行去。

“臣等必全力而为。”

“你从前都不看我，又怎么会知。”

景王比舒明远年岁小，但皇室血脉稀薄，再找不个能给舒明远主婚的人了。

裴修齐人逢喜事，神得很，姿轻快地窜上车，腻腻歪歪地贴近舒明远。

“罢了。”舒明远转，沿着回廊漫步，“吩咐去，将主院旁边的竹林拾掇拾掇，同时将正君院里的东西都清理去。以主院婚房，好好布置吧。”

“王爷……”

“从前竟不知你是这么粘人的。”

正月十九，大吉。礼奉旨前往裴府行纳采问名礼。

舒明远端坐上位，令诸位大人安座，而后一一答了诸位礼官所要的东西，低喝了茶嗓，“礼如今只余一位侍郎了么？”

“原是如此。”舒明远让崔厚给众人备了礼。“本王成婚，还请诸位大人多多用心。”

只是这一步该在请旨赐婚前就好的，好在裴修齐不介意，舒明远也没打算略过这个仪式。

舒明远准备喝茶的手一顿，就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裴修齐着规矩一一了，等着舒明远刚裴府，就四张望了一，瞅准方位冲了过去，翻墙抄近路去追人，动作之迅速，饶是裴修睿这个也从战场上来的人也都没拦得住。

“专门等着我？”

“是。”

舒明远颔首，等众人散去，才了正厅，“蔺恒可走了？”

裴修齐刚翻来就看到了摄政王府的车，崔厚见着他还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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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目之多，已经远超当年了。

“那你一一赔偿我，”裴修齐抿，仔细观察着舒明远的神，“就像这次婚礼一样。”

裴修齐跟着笑起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可能京中大半人都会这么以为呢，我的摄政王殿。不过，不别人怎么理

舒明远失笑，“这不是赔偿。”

等礼众人照仪典陈礼奠雁，问名卜筮，纳征请期，这才算是完成了婚前的所有筹备。

舒明远在崔厚陪同走正厅，见着了先帝的幺，而今圣上的亲弟弟，见了个礼，“辛苦景王爷为本王主婚了。”

“我不是……”想埋怨你。

蔺恒在京无父无母，婚礼当天从摄政王府，绕京城三圈，嫁妆一百六十抬，谁都知这是舒明远给人充脸面的，而今日……又多八十抬来，裴老大人有些发愁，他就算把裴家掏空了，也陪不相应的嫁妆来。

“回王爷，已经走了。”崔厚垂首，“王爷宽仁，蔺恒已发前往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