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一，你也知今天是我的生日，听我的话。”

如果不是周正的后一句话，单于一的睛能气红了。他压愤怒，说：“你把保送确认书给我。”周正刚伸手，单于一就把那张红白相间的纸给拿走了，攥在手里，冷冷说：“再见。”说完转着扶手了楼梯，也不回。

行政楼前的槐树上仍有鸟在叫。

周正心里憋得慌，跟着单于一了楼，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单于一。”

那个生着闷气的小孩还是回了，漂亮的睛眨了两，盯着周正。

“今天送的，喝了吗？”

单于一。

周正不知还该说什么，又：“烟，我会好好戒的。”

单于一略微仰起，示意自己听到了，他把手校服兜里，继续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教室的门拢得很，单于一拉开把手，化学老师正占用着晚自习时间偷偷讲课。单于一想起班主任给他递的几块化学老师的喜糖，竟然全是草莓味，他嫌恶地全给谢嘉吃了。自从化学老师结婚后，人就像气球一样，一天比一天圆，单于一曾在校门见过化学老师和他的人手牵手，蹦蹦，像小孩一样笑着跑了去。他想：在幸福的样，就是这样的吗？

这么看来，单关月从来没幸福过，他也是。

同桌正瞻仰着他的保送确认书，单于一又起，衣服兜里装了一样东西。同桌挪了挪椅，问：“去哪啊？”

单于一如实：“旷课。”

单于一走到最后一排，坐在最角落的谢嘉的肩膀，弯腰在他耳边说：“打火机。”

谢嘉吓到差没从位置上蹦起来，转一看是单于一，以为是幻听，低声问：“什么？”

“打火机。我知你有。”

谢嘉左右望望，把打火机藏着掖着递到单于一手里，还没来得及问他拿去嘛，单于一便起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