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完全招架不住从苏懿明嘴里说的任何话，里控制不住地溢了一，两个人都微微怔住了。程乐恨不得整个人钻到地里去，想往后退逃避苏懿明的手指，可背后就是箱，他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苏懿明却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直白地陈述着令他羞耻不已的事实，“了。”

程乐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话语，息也急促了些，有想阻止苏懿明，可当看到对方修手指陷于自己的时，又心不止，就连前端的也微微有了反应。

苏懿明一只手指在里面，却又用其他的手指去抚摸他的，低声：“太了。”

程乐也小声地辩解：“除了上次，就没有……”

苏懿明看他通红的脸，红的角和嘴，“嗯”了一声，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底手指却又使坏地在他里摸索，指腹过里的，被地缠绕附着，好像多喜一样，“你在夹我吗？”

程乐实在被他那些短短的词句折磨得不行，捂着脸的时候简直想哭，觉整个人都躁动不已，“不是……”

片刻后，苏懿明了手指，带了一丝暧昧的在指尖，他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指，自言自语一样，“手指……”

程乐自然也看到了，自己来的东西得人家一手，搞的他无地自容，还没来得及提上，就急匆匆地凑上去，想去替苏懿明。他用纸巾拭的时候，苏懿明没有阻止他，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等他完，小手握着大手时，才回过神来，对上了苏懿明直勾勾的视线，他一顿，小心翼翼：“没办法真的净，你再去洗一吧。”

苏懿明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可能因为程乐凑得太近了，又是坐在桶上，于是轻易地发觉了苏懿明的起。他的脸正好对着对方的小腹，他看着校服被的廓，总觉得好像隔着薄薄的知到了那度，于是意识咬着问：“这次要我帮你吗？”

苏懿明没有说话，他就觉得也许是默认，于是大着胆就想去解对方的。但是苏懿明却在他即将碰到的前一刻阻止了他，那刚刚还放在他的手指轻轻覆在他的上，抚摸着留的齿印，程乐只觉得心悸，半晌苏懿明才淡淡：“不用了，把衣服穿上吧。”

被拒绝让程乐有一失望，他还想看一苏懿明那里是什么样呢，不过看着这个廓，大概尺寸也不小吧。他七八糟地想着，又把自己得脸红心的。直到意识到前人在等自己，才手忙脚地开始穿衣服。

苏懿明也就那么看着，因为双的缘故，程乐偶尔也会穿三角，今天就是，普普通通的灰，在他转过去拿的时候，在苏懿明前勾勒他浑圆小巧的，无端地显得纯又。

他们一同去，苏懿明的手指被冲洗的时候，程乐偷偷地瞥了一，而后就乖乖：“那还是我先去吗？”

他们隔着镜对视一，苏懿明微微，程乐便识相地先溜去。他一去，才觉自己恢复了正常的呼频率，拍了拍，很快地跑了楼。他并没有看到在五楼走廊和一群三学生呆在一起的徐风青，对方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又和随后不久来的苏懿明对上了视线，饶有趣味地眯了眯睛。

他们维持了两天不咸不淡的，程乐每晚问两题目，从苏懿明那里得到公式化且他看不懂的解答就心满意足，不敢打扰地太过分，怕引起人厌烦。偶尔他们肩而过，或者视线汇时，程乐就会生一隐秘的开心，为他们共有的那一无人知的时光。

星期五午的时候，班主任宣布了秋季旅行的事，这算是一个学期一次的大事，几乎是班主任话音刚落，班里的气氛就烈起来。这次和以往不同，不再去参观一些名胜古迹，而是去郊区一山庄，颇有农家乐的意味，又要级一。虽然班里不乏家境优越的人，但是毕竟都还算孩，对于这样的集活动不能抵抗，尤其是这次几乎是放任他们自由行动，大家就愈加兴奋了。

一上周已经去过了，这周到他们和一些三愿意去的学生。班主任认真地叮嘱了明天的注意事项，又规定了明早的到场时间，就大发慈悲地给他们提前放学了。

程乐也雀跃不已，一虽然也去过，但那时他和苏懿明一丝集也没有，自然不如这次这么期待。班主任要求晚上八前和家里人商量好，跟她报名并且缴费。程乐自然早就准备好，但他不敢贸然报名，一直都抱着手机看班群的消息，直到班主任最后确认报名人数给名单，上面他确确实实看到了苏懿明的名字，才放心地去找班主任。

晚上睡觉前，他斟酌再三，给苏懿明发了个“明天见”消息就安然睡了，心里充满了满满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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