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觉得是我说去的？”

周末午的茶店里，程乐看着坐在对面的徐风清，目光与脸都冷漠。

徐风清抱着双臂，面也不耐烦，“那你真的跟苏懿明那家伙在一起了？”

“不关你的事。”

徐风清笑了笑，“好歹也这么多年同学了，我关心一你不行吗？”

程乐并没有再回答他的话，只是：“是不是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知你讨厌我，但是不论我跟苏懿明怎么样，你不要殃及别人，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

他走了之后，徐风清脸上的笑意消失，低声骂了两句，然后也随之起离开了。

程乐拒绝了要过来找他的陈回，自己呆在房间里，手机里苏懿明的消息他还没有回复，他盯着　手机，有些茫然。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可以前他一个人，遇到什么好像都不会害怕，可是他才刚和苏懿明有了开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他自己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可是苏懿明……他想起那个帖上的那些难听的用词，意识地攥了手。

也许是因为事先知了他们的事在被大家讨论，周一程乐几乎是学校，就察觉到了大家若有若无的目光，各觉到了班里更甚。甚至于在他踏教室的时候，班里有一瞬间的沉寂。他木着脸，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苏懿明在程乐之后班，一贯的冷然，他习惯了大家投注在他上的目光，并没有多在意。只是程乐的态度稍稍有奇怪，不像以往自己一现就看过来，甚至于一上午，他们也没什么。

苏懿明在午间休息的时候看向旁的少年，程乐今日穿了一件白棉服，一栗卷发看起来格外的柔。他似乎已经睡着了，朝向苏懿明这边，呼安稳绵。苏懿明专注地看着他，看他白净面庞，纤的睫，以及微微青，似乎是昨晚没有睡好。

苏懿明看到他微微皱起的眉，鬼使神差地抚了上去，然而，他一碰到程乐，对方就猛地惊醒。苏懿明看他惊慌神，觉得他反应有些大了，不悦地动了动咙。

“我刚刚在睡觉，有吓到……”六楼的厕所隔间里，程乐抱着苏懿明的腰，小声地解释。

哪怕苏懿明什么都没说，他却锐地察觉到对方不太兴，他不想让苏懿明不开心，所以明知不应该，在对方起离开教室后还是跟了上来。

苏懿明看少年的睛，他看到，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不知为何，这个事实让他又愉悦起来。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把教室里没完的事继续了去，手指过对方的眉，轻轻地抚摸。

程乐愣愣地看着他，并不知晓他想什么，苏懿明手指偶尔过睫的时候，他就会意识眨睛。他这幅样落在苏懿明里是受用的，于是手指沿着程乐的脸颊轻轻地描摹，最终抬起程乐的，低落一个轻轻的吻。

那个吻很浅很淡，却奇异地抚了他一上午都不安的心。他有一委屈，这一上午，他可以平静地对待所有人打量的视线，却不敢看他喜的人一，生怕因为他的喜，让苏懿明再遭受什么难听的话语。

但此刻，这么一个轻吻，好似知晓他的委屈的吻，让他绷的心禁不住松懈来。他知苏懿明很锐，怕被察觉不对，于是在苏懿明的离开后，主动踮起脚追了上去，从逐渐加的吻里汲取力量。

他想，不过一个无凭无据的帖，校园群里也就那么些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他们兴趣，只要他们在学校注意保持距离，渐渐地，大家的注意力就不会再放在他们上了。尤其学期，他们会愈加忙起来，并不会有太多人再有有力去关注这些有的没的。

一个漫的吻结束，程乐的嘴变得有些红，苏懿明替他去嘴边残留的痕迹，指尖却好像贪恋嘴柔，停留在上面不愿离开。

程乐犹豫着开：“以后在学校我们保持距离，我怕被发现。”

苏懿明抚摸他嘴的动作一顿，目光扫过他心虚神，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

“所以你和苏懿明……那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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