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仰着听主人和来客对话。牵引绳轻轻一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落主人半步，连忙小跑着跟上。两位来客还在和教皇说话，双方都是人，几个回合对话间，弗瑞听明白了他们的目的。

……又一个来劝教皇阁争权的。弗瑞心里偷偷地笑。皇权和教权一直都是互利互斥的，总有些在国王跟前不得志的小人，跑来给教皇递投名状。先是争权，然后是什么？另立新君？废除皇权？不是什么，这些人大概满脑想的，都是教皇大权在握后，他们便有了从龙之功，自此一人之万人之上——真是一个个得丑，想得倒。

“来吧，小狗狗。我们也该回去了。”教皇说，半蹲把弗瑞抱起来。弗瑞趴在主人肩，心里默默记住刚才这两人的名字，温顺地被主人抱着，一起回了宗座殿。

“……”两位来客一时语，弗瑞排净最后一滴，把脚放，还不忘在草叶上了上的残。简直没有比听别人当面密谋更有趣的事了，两位贵族老爷大概也想不到，他们试图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国王陛，此时此刻，正在他们脚边像条狗一样抬。教皇牵着狗又散了一会步，两位来客见希望渺茫，很快也识趣地告退。

“呜……汪！”回到宗座后，教皇把他的狗放到柔的地毯上。弗瑞刚刚被挤过，房虽然舒服了不少，但是另一生理受正在时刻折磨着他：膀胱。距离上次放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了，弗瑞现在膀胱时刻于极致扩充的状态，他迫不及待地需要一次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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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大人的恭维来得好突然。”教皇微笑着说，不置可否，“有什么话想对本座说吗？”

“就这里吧，小狗。”他们走到一片树篱边的影，教皇暂停和来客，低对弗瑞说。弗瑞明白主人的意思，走到树篱抬起一条，半的紫大。教皇轻轻吐一句：“吧！”弗瑞的大抖了一抖，积蓄多时的汹涌而，在空中划一条弧线，味很快在空气里蔓延。

“……我认为您完全担当得起，阁。更何况，陛已经连续十几年没有来亲自听您的布了，陛不尊敬您，就是不信仰神。您替神主持事务，难我们虔诚的人民还会有异议吗？”

在教皇给他的狗放的过程中，一旁的爵大概是等不及了，嘴：“现任陛与您不睦，皇太殿又是您的学生。如果陛退位，您扶植皇太继位……”

“阁，珀西特爵和韦尼男爵求见。”　弗瑞正跟在主人边溜溜达达地往园走，侍从突然来报。弗瑞记得，这两人都是自视甚、却在议会选举里一直不得志的贵族。教皇回答：“请他们来园吧。”

中央的台上，一手搂着他腰背，一手伸到他前取环，然后像给挤一样，把他的握在手中。主教立刻双膝跪，举起金壶，刚好接在弗瑞的。弗瑞觉到主人一一轻微拉扯着，细细的不断金壶中。挤的过程中，听众席的臣民都崇拜而虔诚地注视着这一幕。主人给弗瑞的两边换着挤，很快接了满满一壶新鲜的、还带着温的。然后教皇松开微微发的大，把弗瑞抱在怀里，郑重命令主教将倒在圣杯里，分发给在座的信徒。在全场虔诚的谢中，主人抱着弗瑞率先退场。

不过，确实如他们所说，国王陛的已经十几年没有来亲自聆听过教皇的布了，以至于很多有异心的人都猜测国王和教皇不睦。事实上，国王陛几乎缺席了所有的教廷事务，埃尔迪南二世是居简了名的，他会兢兢业业地理政事，但除此之外几乎不离开皇一步。近几年代表皇室参加公众和教廷事务的大多是皇太殿。至于为什么，全国大概只有国王本人和教皇心知肚明。

教皇的私人园华丽程度丝毫不亚于皇。教皇牵着他的狗，和两位贵族老爷一起慢慢地走着。他们绕过泉，走过圃，来到了放着石雕的区域。见四周无人，其中的一位来客终于忍不住：“阁，您的影响力遍布全国，连最偏远的村落都仰承您的庇护。”

“小狗，趴。”弗瑞立刻犬姿趴，两只挤完后十分柔的也垂到地面上。主人把牵引绳随手挂在大厅的座椅扶手上，然后回房，由仆人伺候着脱法衣，换上常服，再楼来牵起弗瑞去园遛弯。

“先生们，有件事我想澄清一。”教皇礼貌而不失冷酷地打断了爵的话，“我认为你们对国王陛的评价有些偏颇，事实上，”他不留痕迹地垂，看着正抬撒的弗瑞，“他是我本人最虔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