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可能是念在我和这小结关系比较好的份上，元玄给她留了个全尸。

严格来说倒也不算全尸，但和程锦烧得连渣都不剩的况相比，至少甄甠的骨灰是完整的。

2

我撕了段袖把她的骨灰连同缘刃包起来，在教的后园里找了块不错的地方埋了。

缘刃这东西还是太危险，留在边是个隐患，反正没了甄甠的睛我也用不好它，不如把它当作甄甠的陪葬品一起埋土里。

3

回去的时候，我遇到了程荀。

看到他那张脸，我条件反地撒就跑，他追在我后面，哭笑不得地喊着：“你别跑呀！我是卧底！卧底你懂吗！”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如果他真投靠新教了，现在又怎么可能全须全尾的现在教的地盘。

4

想到这里，我停脚步，程荀上追了过来，气吁吁：“见鬼，你怎么跑这么快。”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那碗虫汤的功劳。

“教主让我潜新教伺机而动，我就找了个理由假装背叛教投靠新教，这么说你能明白吧？”他无奈。

“所以你之前说想要我，是假的？”我松了一气。

5

“那倒不是。”程荀眯起睛，“多少是带了真实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瞒过新教那群人啊。”

闻言，我立刻与他保持距离。

“不过你已经和教主生米煮成熟饭，我也不好再对你手了。不如我们冰释前嫌，重新个朋友吧。”程荀握住我的手摇了摇。

我对和这怪人结不兴趣，立刻甩开了他的手。

6

“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记得当时在那堆被蛇打趴的新教教众里并没有看到程荀，最后离开的时候也没见着他的人影，难他是提前走了？

“我跟你们一起走的啊。”程荀无辜，“你还站在我上呢，我就是那条蛇。”

7

这是我没想到的。

虽然修真界妖鬼怪横行，但我从未想过这东西会现在我边。

“你是蛇妖？”我皱眉。

“姑且算是。”他的回答有些暧昧，

“到底是不是？”

“你就当我是吧。”

程荀始终没有给个准信，我都疼了，觉和这人说话真累。

8

“你讨厌妖？”程荀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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