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楼，慕思柳正在跟他同父异母的兄——陶万海吵架。

说是吵架，倒不如说是“冷战”，毕竟他们已经在桌两边坐了近一个时辰了，在这段一个时辰里，他们除了泡茶喝茶之外，竟没有一人开说话的想法。

他们吵架的容很简单，无非就是昨晚慕思柳被绑架的事，但就这样一件事，陶万海却抓着不放。

“你跟那帮人串通了？”

“证据呢？”

“啪！”相俊朗，材却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一把拍在桌上，两撇小胡一抖一抖的，厉声:

“慕思柳，是什么况你我都清楚！”

“是清楚。”慕思柳细眉微皱，但手却慢悠悠地品味着茶，“我是你制约那帮疯最后的筹码，也是让陶家大业崩盘的关键——所以你就用这态度对待我？”

“哼。”陶万海一甩手背过，稍稍冷静后，才沉声继续，

“那你跟我解释一，昨晚到底是什么况？你就算无力反抗，也应当有能力跑走才对。”

“所以我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的太晚了！”陶万海声音又要发作，但他很快就再次收敛了，冷声，“你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说清楚，今后就不用离开探楼了。”

“别说的好像平常我能离开一样。”慕思柳冷笑一声，又沉片刻，，

“我昨晚遇到采贼了，他扮成你的样来接近我，然后用药把我迷倒，把我带走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陶万海愣了一，但考虑到慕思柳优秀的，到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然后呢？”

“他……侮辱了我。”慕思柳垂眸，咬牙切齿，说的和真相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但似乎又是那么一回事，“然后他就放我回来了。”

“……”陶万海沉默了。

考虑到楼其他人的说法和护卫的报告，慕思柳说的应该是真话。

再有，慕思柳今天的气确实很差，这可不像是装的。

“……我知了。”陶万海移开目光，并不想在慕思柳的悲剧上多停留，“还有一件事，‘万世擂台’是一定要搭的，这是我们踏江湖的机会。但你的担忧也不无理。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无涯阁’，他们看在我的面上应该会派人来保护你，适时你便不用再如此担惊受怕……”

“不用了。”慕思柳垂眸打断，以此掩盖自己对陶万海的不满，“我已经找了一个可靠的护卫。”

“哦？”陶万海有些意外，“是何方人士？”

“……就是昨晚那采贼。”慕思柳的语气又低了来，而陶万海也因此眉皱:

“你——”

“我总不能让那厮白白欺负不是？”慕思柳冷哼一声，“就这样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理，你若真放心不——反正探楼里都是你的线，也没什么能瞒得过你。”

慕思柳说罢便摔门离开了房间，空留陶万海在屋摇生气。

屋外，慕思柳一摔上门，便到视线有些模糊。

昨日的放血虽救了他一命，但贫血的后遗症还是有的。他一早上的注意力都不集中，哪怕是陶万海找他商量正事，他也没什么心思去应付——也没必要去应付，反正他的命就是这样的，被人安排，玩于掌，永远没有属于他的路。

大，唯有大，才能打破这一层无望的垒。

走火的余波似乎还在影响着他的心，像是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燃烧，迫他往上，再往上，直到与天平齐……

单哉回到慕思柳的房间时，那小已经开始练功了。

这倒是让单哉产生了一丝没必要的联想，比如那些被激励后大变样的坏学生，或者某个为了摆脱自己而发愤图的小兔崽……

“嗯……果然还是想不起来。”

过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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