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边旁架了一个火炉，熊熊烈火中烧着不少。

仆从焰火中取烧红了的铁印，先烙在事先预备的猪上，不住传来「滋滋」的烧声。

过一会儿，移开烙铁，见猪上的图案清晰细致。简单的线条，生动的勾划一朵盛开的诱人，里刻了个细细的小篆字，是一个「南」字，正是南院的徽号。

仆又再铁印重火焰，烧了片刻，就开始给缚住的孩在足踝脚跟烙上徽号。

只见泪徐徐的从角。虽然嘴是住了，但仍隐隐听到传来惨烈的咽呜声，来自最的无助哀号，光是听了细若游丝声音，就知是痛心脾，宛如被火烧一样痛。

从烙印，冒起了娄娄轻烟，升至半空顿化为乌有，袅袅消散得无形无踪。後来，又传来了阵阵烤的香。过一会儿，香又化为刺鼻的烧焦味，活煞煞就是阿鼻地狱或是修罗场。在旁观的仆有的啧啧偷笑，有的恻然低，垂泪叹息。

其他孩看在里，吓得呆了。待到自己要上烙时，又嚎哭求饶，但哪会有人理会。也就逐一的烙了印，成了馆里的货。

待得烙印告一段落，另一个仆又开始施针，用沾了墨的银针在烙痕边旁细细的刺上名，有人在旁严谨的再三对，记於名册上。一切皆记录在案，可随时查阅，脚上烙印也是一见而知是，方便日後查察，也断了逃走的念。

接着，又另有仆传来了一把金属箝。这箝由两条型的铁枝组成，一边连在一起，是扶手；另一边是分开的，两条铁枝的左右尽各有一个细细的铁环。

仆就用这二环将箝住，把细小的压平拉。跟着，用火箝从火炉取用火烧红了的铁钉，乾净利落的用铁钉刺穿铁环和。

上地带被生生的无刺穿，所有痛楚尽归心，被钉的咽呜泪，泪如雨。一班仆驾轻就熟，当然视若无睹，转再从火里取另一枚钉，顺手的又刺穿另一粒。

一个个孩逐个被穿上铁钉。过一会儿，待伤固定後，仆又熟练地用青绿宝石环绕住铁钉，轻轻一推就把环嵌。

一个个孩的都给镶上亮丽名贵的宝石。粉桃红的苗上别上青葱的闪耀。一时怡红快绿，珠光宝气的，醒目非常。若是落在姿稍逊的人上，未免俗艳难当。但此群孩青可人、风姿绰约，全是一等一的货；如此打扮，却也更显明艳照人。

只是众人疼痛未止，惊魂不定，又未经卖笑调教，满脸旁徨无助，或是害怕羞惭，神闪烁，脸苍白。宝石的幽幽绿光，未免把衬得俏丽脸庞映得煞白。

锣鼓声又再响起，一声威严的喝令：「跪三个时辰！」

虽然疲累不堪，刚刚才经历了有生以来最羞耻痛苦的事，但字字传耳里，听得清楚明白，吓得骨竦然。呆在当场，忘了要跪，直到给从後用力的踢膝，才确确实实的跪了。

将一众新货排成一线，又给了每人一的玉势，着他们要双手恭敬的，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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