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一个满面胡的中年壮汉，似是当中领的，铁青了脸，严厉喝：「甭想了！你想吃鞭吗！还是想卖你到矿场去！」

那迷迷的仆意犹未尽，但也不得不收手，只有满脸尴尬，讪讪笑：「玩着摸摸已矣，请福哥大人有大量」

他边旁的同伴笑得贼忒嘻嘻，小声：「来日方，你想吃，还怕没有机会吗」

那福哥再瞪他一，他就也不敢再多言，急忙打圆场，吃吃的东拉西扯，转到其他话题，：「今夜真是他妈的冷！好在有福哥的酒！大伙儿喝了都和着呢！」

雪夜跪正是要向新买的货宣示威。光着正是人最无防备、心灵最脆弱之时。如些示警，旨在令其妥妥贴贴，让日後易於驯养调教。不论娼仆，但凡院後皆会被无理惩治一番，以慑人心，从此成凡事服从的贱。

不远的大厅和厢房灯火通明，传来弦乐和嬉笑的声音。一班仆也取酒的小菜，大快朵颐。

反观一群孩，已跪了两个时辰。和膊上铺了薄薄的白雪，上的冷汗都结成雪霜，都快冷僵了，不住颤抖。

两日两夜未曾，滴未沾的朱已经裂开血，的肌肤现有若旱灾的土地般裂开，先前玉笋般的四肢上满是裂。

个个都又冷又饿，其中一个孩呆呆看着酒菜，不住吞，不知不觉间，也就低了冷僵麻木的纤纤素手。

「啧！他妈的！怎麽搞的！怎麽又是我输！」那方才轻薄芳青的手风不顺，就要发作，贼就瞄到那才举低了半分的孩，喜上眉梢，笑呵呵：「有人犯规！有人犯规！」,

仆中其他有人也见到了，也就跟着起哄。一个兴奋的说：「福哥，咱们兄弟就让这贼贱货好看好看的吧！」另一个又嘴问：「嗨，今次该用什麽刑？」

这伙人平素受了气，就经常拾便宜的欺侮院里人或是其地位比自己低的仆，乘机发。

一伙人兴采烈，如获至宝的把那犯规的孩拖了去，先是意押玩。虽不能真的动刀动枪，但总是志在过一过手瘾。到後来，玩够了，就拳打脚踼的施刑痛打。

其他孩看看在里，更是不敢放松，丝毫没有怠慢的继续跪举。

过了不知多久，全都麻木了，脑袋儿已经不能再思考，只是依样画葫芦的死命撑着。芳青依稀到有人倒了，朦胧间又听到可怕的叱叫声，但也理不了那麽多。现每个孩都是生不如死的。正是泥菩萨过江，自难顾。

又过了不知多久，终於听到一声喝令：「跪举完毕！」大半夜的持，捱过了的捱饥抵冷，神上的酸耻辱。听到喝令，芳青终於倒，只到自己给半拖半扯的送回房，扔到床舖上，倒就昏了过去。脑中一片空白，只想忘却一切，把所有欺侮羞辱都当成一夜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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