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

芳青不顾规矩，偷吃了腥荤，惹了一臊，还让茶化去了不少调教，当然会惹怒调教师傅。何况，芳青平素都不会像别的小倌那样，常常阿谀奉承，或是送甜讨好，所以人脉一直都不好。有事时，当然会更吃亏。

学徒已经取来了册，一一的汇报：「报告师傅，史爷已经预订了这货，明天晚上会来。还有之後的十数天，牌都已给史爷了，有堂差，也有史爷的朋友会来的。」

芳青大胆的抬偷喵，见册上的排表编得密密麻麻，已经清楚的写了每天客人的称讳。除了上院的恩客，也有不少的堂差，也仔细的列了堂差的时地。要到正月初一，才开始有空档。

调教师傅一手在芳青的脚掌底搔来搔去。小脚掌细，一看就知不是活的。又白又的脚底，非常，上就给搔得不住颤抖。奇怪的是，没有，後也自然的渐渐了。後的，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动，

师傅把两手指芳青的後，後就熟练的啜师傅的手指。顺着小的开合，把师傅的手指伺候得舒舒服服。细细的腰枝徐徐的不住扭动；粉的变了；一张小脸也是红粉绯绯的可人。

之前每次调教芳青後的时候，调教师傅都会搔芳青的脚掌，让芳青的记住了事的滋味。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就是没有药，也没有调教的，只要搔脚底，也能自然而然的动起来。这就调成了指示，轻轻一搔，就让芳青成了娃。

调教师傅手指，芳青上收拢後。调教师傅把手指放芳青的嘴里，芳青的立即使功夫，不住的啜，把师傅的手指舐得乾乾净净。师傅的手指再，探了芳青的咽。幸而调教师傅的手掌不大，芳青的嘴放松，让师傅整个拳都闯了去。柔的咙，任由师傅的手指不住挖掘。

调教师傅满意的笑了，手指，吩咐两个学徒的说：「这货总算还记得规矩，基本的功夫还在，只是化去了药。你们两个，今晚替他清洗。我明天早上再来检查，那时候再给他补药，还要定日，让他补课。」两个学徒恭谨的应了。

师傅向芳青喝叱：「这是给你清理，也是泻刑，是斗胆吃东西的刑罚，你这贱货知错不知错？」

芳青只能怯怯的答：「知错了。」

师傅再问：「给史爷的功课簿，准备好了没有？」

芳青答：「已经准备了，昨天给老师批阅，老师说可以。」院里另外有文书的老师，教导诗词歌赋，督促小倌的文章学问。芳青之前怕跟君宇的外游会节外生枝，早早就好所有功课。

师傅走後，两个学徒再给芳青上药。药粉抹在玉芽的上，但因为刚刚已经全清洁时，已经上过药、排了，所以再涂，也排不半东西。芳青正觉奇怪，两个学徒把芳青押到一个小房，再放一个木桶里。

木桶颇大，但不算太，芳青跪着，一双手掌可以勉靠在桶边。学徒站上桶旁的小台阶，命令芳青着一个漏斗，再把一些沿着漏斗，快快的注芳青的嘴里。芳青认得这甜味，晓得这是初院时吃过的烈泻药，但已势成骑虎，不能不咽。?

学徒不住的注，转已把芳青的小肚注得满满的。学徒还想继续注，但芳青肚已传来剧痛，不支倒。前少有锻链，玉芽已不停漏；但後却是一直的忍。比起初院时的懵懵懂懂，如今学会了夹的功夫。就是胀了肚，芳青也还可以极力挣扎。

院以来，都是靠浣来排。久违了的便意，不住袭卷芳青的腹。芳青痛得倒了来，在桶里翻，但心中实在羞耻，不愿随地解手，只好不停的哀求：「求求你！带我到茅坑去！求你行行好，给我痰盂！」

两个学徒见了这惨况，兴得哈哈大笑。因为整夜不能休息，他们之前还是脸难看。并不是所有买来的孩也可以小倌，院时有筛选，有的有瑕疵；有的学艺不，就挂不了牌的。淘来的，只有仆小厮，每天砍柴喂、烧炊洗之类的活。所以他们心中也有嫉妒，有时见小倌受苦，就会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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