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

芳青叩跪得妥妥贴贴，史爷兴的问：「你的功课簿呢？」

侍童上从案上取来功课簿，给芳青过去。芳青双膝还是跪，却小步的向史爷爬过去，双手的递上那册，低：「请爷过目。」

史爷拿了册，翻了又翻，赞许的说：「你写得勤快的。你爹栽培了你这麽多年，写文章的文笔、诗词歌赋的功夫，绝不能就此荒废掉。」

芳青语调平淡的答：「家谢谢爷的垂怜。」

史爷把册还给芳青，吩咐：「老朱这阵忙，来不了看你，怪想念你的，还要我多多看顾你。这次就给我念你上次伺候老朱的日志吧。」

芳青语调生生的回：「家遵命。」侍童帮助，替芳青去了上的一袭薄纱，全赤、只剩环、芽锁、栓之类的调教用。

芳青双手拿着册，跪着的开始念：「葭月二十七日，早上就晓得朱爷今晚会来，非常兴，日盼夜望，望川秋，上把朱爷赏的拉珠後。晚上，朱爷果然来了，让家表现拉珠。朱爷大力的拉珠，每颗珠都撞打在上，给开通了，飞溅，让家的贱又痛又，不住的。」

芳青瞄了瞄史爷，见他脸平和，如常的微笑，继续：「後一时闭合不了，空虚的小没了依靠，又冷又，家只能扭腰的求：『爷，家好难受，求爷快来吧！』家哀求了几遍，朱爷笑『乖宝贝，看爷为你带了什麽来。』

「家转看过去，见朱爷手里有一新的玉势，比之前的又了些。家见了，兴极了：上叩谢：『谢爷赏家的玩。』朱爷招手：『好孩，乖乖来，玩给爷看。』

「家爬过去，用嘴接住了玉势，坐着，大大的打开，用玉势抚寂寥的，挖、摄护，玉势玩得我的後了我忍不住叫，求：『家的小已给玩得又又麻了，求爷。家的，求爷怜。』

「朱爷哈哈大笑，：『小妖，真够，有新顽，还不够。』

「家笑笑的回：『玉势是死的，爷的宝是活的。爷不在，家用爷赏的玉势来想念爷，玉势在里，爷在心中。爷来看家，家要爷的人。院里人人都说爷是床上的吕布、关羽、赵云，勇猛无匹。爷来了家房里，怎能让英雄过门而不呢？』

「朱爷笑问：『小货，要自比貂蝉麽？有这麽的貌麽？』说着，伸手摸家的脸。

「家柔的继续求：『家是赤兔、胭脂，要爷骑。』说着，就用嘴住朱爷的手指，不住的啜。

「朱爷夸张：『果真是件小货，先为爷侍吧。』

「家兴极了，立即爬过去，用嘴解去爷的带，上了朱爷的孽。孽壮又黑黝，家见了就兴奋。家把朱爷的宝在嘴里，汉的味化在嘴里，像严冬里的一丝意。家不住用嘴伺候，先是舐，把男上的味都收到嘴里，之後又着力，就像个饿了的孩，遇上了好吃的糖，要尽力地把华都来。」

自从史爷上次问芳青伺候过多少男人，芳青却答不之後，院里就了令，要芳青写功课簿，详细的记录每日。这本日志，写了芳青如何服侍客人、怎麽调教练习。芳青在院里所受的屈辱，都收录其中。

院里自有文书的老师，负责编排小倌作诗填词。这些文章，与其说是芳青写的，其实更多是老师的手笔。有的事，芳青避而不说，只靠侍童描述。当中也有夸大了的地方，加油加醋，绘影绘声，容尽是写些麻迎合之事，旨在奉承讨好史爷。

为了确保史爷满意，文书老师会督促芳青练习诵读，把所有艳日志、诗秽词都念得瓜烂熟，去了羞耻之心，这才可以在史爷面前朗诵得顺畅。在这之外，文书老师还会指芳青的语气、声调。答话的技巧、对答的路，也已一一模仿排练过了。

史爷听了，微笑的轻叹：「真是孽障！你爹泉有知，不晓得作何想？」

芳青稚气的脸只是木无表，跟着功课簿上写的念，念完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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