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八

这时候，芳青的肚忽尔咕咕叫了。

小师傅笑笑递上两瓶汤药，：「想青相公是肚饿了。」平素只给一瓶的。芳青心中纳罕，想不到送了礼後，连汤药也成双的奉上。

回房後，芳青饿得上喝了汤药，之後又吃了少许小顺给的糕，才勉饱了肚。想是在六爷吃喝惯了，养大了胃。

到了发之时，芳青准时到达，见初六和妙儿早就到了，三人说说笑笑，心愉快。不久，久龄也到了，跟芳青都互相装作看不见对方。

初六跟妙儿上了车，芳青也想跟着上车。

仆拦了芳青，：「请青相公上轿。小倌坐轿，杂耍的坐车。」

芳青见仆备了两轿，还有三辆运货车。久龄朝着自己冷笑，心中更是不乐，：「我跟妙哥哥坐车。」

仆还想再说什麽，儿上前，给仆了不晓得什麽，仆也不再涉。初六、妙儿、芳青三人同车，谈天说地。

芳青见初六上收了一副未见过的工，问：「这是今次表演会用的工麽？」

初六笑笑：「你得了六爷的，这差事也是叨你光得到的，实在不该瞒你。这次除了表现助兴，还有别的差事。」

芳青不明所以，初六继续说：「这是开锁用的万合钥匙。除了表演助兴，今晚也要到何爷的书房去偷书信。」

芳青听了，吓了一大，问：「原来今晚要偷东西？」

初六笑笑说：「你好好伺候六爷就可以了。」

妙儿也劝：「小青你只服侍客人就好了，别的事就给我们。」

三人谈天说笑，不一会儿，车就到何府了。杂耍班的到了大厅预备，芳青跟久龄到了另外一房里准备。

二人既有过节，芳青丝毫不理会久龄，久龄却主动挑衅：「小青，你伺候了六爷一阵，六爷却不包你牌，反而包儿，你真是可怜！」

芳青冷笑：「我哪像你般受客人喜。阉了的小倌真特别！」

久龄狠狠回骂：「你嘴真臭！」

芳青反驳：「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才臭！」

二人狠狠对视，就要大打手，却忽然有仆叩门。来的，是六爷，还有何府上的娈童相思。

芳青见相思冷冷的瞧住自己，想起那天背着六爷私会君宇，在酒楼碰见相思的事，心中暗叫倒楣，怎麽涉及的人都在。芳青看了相思表，总觉有古怪，难已经向六爷告发了自己麽？

久龄却上缠住了六爷，撒：「幸亏六爷来了，这人真凶恶，家好害怕，手都冷了，你摸摸看。」说着伸手拉了六爷的手。

六爷怜惜：「可怜的心肝儿，手竟然这般冷，让爷你。」一边说，一边不住搓久龄的纤纤素手。

久龄又装作可怜的：「不止手冷呢，家的心也给这恶人吓得砰砰，好害怕呢。」把六爷的手引到自己前，摸了又摸，连忘返。

久龄见六爷怜惜自己，嗔：「小青真可恶，六爷就罚罚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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