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

芳青待要替玉馥拿吃喝的，却听见有人来，只好向玉馥：「你等等我。」说着，便躲到一堆茅草後。

只见四个壮的汉浩浩的闯了来，一边嘻笑，一说些鄙不堪的话。

其中一人笑得狰狞，问：「这人又乾又瘦，面又难看，什麽人会付钱他？」

另一人笑答：「你是新来的，当然不晓得。这货两个月前还风得很，但是大不如前了。」这话说完，四条大汉又一起哈哈大笑。

这时候，玉馥害怕地卷缩，嘶哑叫：「你们是什麽人？你们不要过来！」说着，玉馥双手护，又张的拉住衣襟，双锁闭合。

一人笑：「看这货，到了这关，还在扭扭。你们还不快手？」

那新来的上动手，想要住玉馥。不料玉馥拼命挣扎，把这人推开了。另一人见状，猛力的搧了玉馥一个耳光，把他压住。那新来的立即扯开了玉馥的棉被，又撕破其衣裳。余二人在旁指，上就把玉馥脱得光赤条条。

玉馥全赤，又冷又羞的瑟缩成一团。男人猛力把玉馥的手脚扯开，抚摸，赞叹：「这货虽然病了，肤还是溜的。而且半伤痕也没有，真是一块好材料！」

另一人指探，给玉馥的後了，又把玩小玉，嘲问：「怎麽小得可怜？这还是男人吗？」说着，又给玉馥前上了锁。

一人说：「这贷早就给调教成不男不女的怪了。」众人听了，又哈哈大笑。

玉馥以为这些人要辱自己，但求快快了事，虚弱问：「你们一起来？四个一起，我可受不了。你们二个二个的来吧。」

这又逗得四人哈哈大笑，：「你这臭货死期将至，还是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是什麽香饽饽？」

其中一人掏一小纸包，打开来看，见里面是白粉末。芳青探看见，心中想，这是什麽药麽？怎麽之前从未见过。

只见玉馥大惊，冲而的叫：「救命呀！来人！这些人想谋财害命！」说着就了床，想要逃跑。

但玉馥瘦弱乏力，哪里能挣得过这些男人。男人手脚还算轻，玉馥转瞬却已给递住了。一人手中拿了绵被，隔了绵被，捺着了玉馥，另一人就要把粉末喂玉馥嘴里。

但听见玉馥声嘶力竭，不住惨烈叫：「，你好狠，你当初明明说过，只要我听话，就可安稳的过好日。我病了，却上嫌我，要毒杀我！我死也不瞑目！到了曹地府，也会告发你们！鬼也不放过你们！」

玉馥变，声音渐低，终不可闻，脸上的一双大却是睁得极大，脸上是又怒又惊的表。

其中一人教导那新来的，解释：「这是砒霜，吃了就会通缺气，气绝而亡。死前肤就会变得面无血。这般雪白无瑕的肤，才可以制成人灯笼。所以住他时，不能太猛力。必要时，隔了绵被才用力。否则死前留了瘀伤，人成便会打折扣了。为了怕他断气前会失禁便溺，脏了地方，要先把前後都锁上，这才毒。你明白不明白？」

那新人说明白，另一人拿竹蓆，要卷走玉馥的。

芳青一直在旁边，目睹整个过程，惊吓得都了。之前院里教导小倌时，说不听话的会给剥制成灯笼。但自己想要逃跑，却还过得锦衣玉；玉馥因为病了，所以就要给剥了吗？衰弛的小倌没了价值，就是落得这般场？

这是芳青第一次亲看见有人离世，还是这般给谋毒杀，脑袋非常混，不住颤抖，不知不觉地，就推倒了一堆茅草。

只听见一人说：「大哥，不好了，这里有个小在偷看！」

芳青还想躲起，颈项已给抓住了，整个给扯到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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