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五

阿菁给六爷前後夹击的狎，舒，心中也知自己是逃不了，便倚在六爷上，幽幽问：「我只服侍你一个，好吗？」

六爷抚了抚阿菁的发，答：「好，你只属於我，我会好好照料你。」

阿菁呆呆，有自暴自弃，心中不无慨叹，虽然不知六爷会否信守承诺，但也无他法。而且，反正自己早已是伺候男人的小倌，给这六爷收起来独自享用，总胜在院给众人欺侮。想到他对自己有恩，更是史朱等人不可相比。

六爷问阿菁：「这阵，雨儿照料你日常生活、替你洗，小顺打一切，你可满意他们？」

阿菁答：「他们很好。」

六爷满意的笑：「这就好了。这房间、衣服、膳、书册、画，你喜吗？这些还够不够吗？」

阿菁想到六爷对自己的恩惠，晓得这已是非常慷慨。他待自己着实不薄，心领神会，便是要用来偿还吗？阿菁心中怯怯，轻轻答：「够了，谢谢你。」

六爷笑笑答：「嗯，你这不知天地厚、骄纵惯了的小辣椒，想不到还懂说谢谢。」

阿菁给这般揶揄，正想要发怒反驳，但六爷忽然又猛然，还极力狎磨摄护，阿菁满腔怒火顿化成慾火，不住扭腰。

待六爷终於停手，阿菁已浑汗，只能倚在六爷上。六爷终於手指，把阿菁平放了在床上，又在阿菁垫了枕。阿菁没有吃晚饭，本已浑乏力，更是若杨柳，只能静待六爷怎麽置自己。

阿菁断了调教，後已如常人。刚才瓜前，阿菁便已在瓜上抹了膏。那瓶膏还在小包袱旁边，六爷便取了过来，指沾膏，给阿菁的谷细细涂抹。

阿菁初南院时，常常给仆冷冷的上膏，後来给狎玩时，又会给涂上各式各样的药，但从未有人给阿菁仔细过。这时六爷贴温柔、细细的抹药，转迅便把抚得又红又。

床矮橱的格格屉上，都有护的白铜环。六爷一手继续，另一手拉开屉来看，只见每格都空空如也，便：「我看这橱的螺钿造得好看，便买来给你放杂。你的瓜菜、膏、或是糕饼糖果，以後都放这橱，不必放被蓆了？」

阿菁已是慾火焚，泪目汪汪的模样，非常惹人怜，只能羞羞。

六爷把嘴凑到阿菁耳旁，呵气：「我看见这护，便想起你，就买回来给你了。」

朵朵吐拉环，常人看了，或许不虞有他，但之人见了，便自知其意。

阿菁听了这话，片片都已火烧一般，不住搐吞吐六爷手指。

阿菁上只剩肚兜，六爷一手轻拉带，便扯开了，阿菁也不阻止。但见两颗小尖已了，显是已给挑起。

六爷上赤，还穿着。要是还在南院，替恩客宽衣原是小倌本份，但此刻阿菁虽不反抗，却又不迎合，觉羞耻，但竟有期盼。

六爷自行脱，那已是炙如火，若铁，也不问阿菁什麽，便给自己涂了膏，再驱而。六爷壮得很，上便搧磞得阿菁腰枝颤，婉转啼。

六爷孽不小，但觉窄小，已给得胀满。六爷难免艰涩，不禁有吃力，问阿菁：「不见你一会儿，怎生了许多？」

这问得阿菁羞羞不语。他心中羞愧难当，酥麻发，哪里还能答话。

那时阿菁在南院夜夜侍客，开几月，而且每天调教，璧固然柔，亦盛放大开。但自从江府以来，不识事，就是偷偷玩瓜，阿菁也只挑细瓜来偷。阿菁毕竟年纪少，几个月来给客人开了的後便渐渐又变了。

六爷晓得用膏，想是常听小顺和雨儿汇报，但他俩总不及南院的细致，也不便仔细量度阿菁的，六爷哪里会料到这故别重逢的玉温香竟然变得如此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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