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

原来雨儿和小顺一直坐在房间门槛，想是知六爷跟阿菁的好事，在替六爷把风。门窗不厚，阿菁刚才又叫得放浪，二人当然都听见了。待雨云之声止了，才轻敲门窗示意，看六爷要不要人来伺候收拾。

小顺和雨儿很快便开门来，幸好为了怕阿菁着凉，门後还放了挡风的屏风。

六爷还没有，二人贴啜合，阿菁不想让人看到这黏连的模样，急忙问：「怎麽你还不来？」

六爷亲了阿菁耳垂，笑笑问：「你怕什麽？你他们还不晓得我们这事？」

阿菁气得又急又怒，六爷这才猛然了手指来。事突然，阿菁顿失了支撑，免不了叹气。

这时小顺和雨儿已经过来了。房里满是鱼之的味，阿菁跟六爷上都是汗，还有二人的。二人全赤的拥在一起，又浑透，分明是刚刚共赴巫山了。阿菁只觉非常羞耻，但小顺和雨儿神如常，就像看不到似的。

小顺给六爷端了果解渴，六爷先喂了阿菁，自己再喝。二人辛劳了一夜，但觉这果甘甜可。

雨儿捧了一个满是的大铜盆，又给六爷递了巾。六爷了巾，仔细替阿菁抹。阿菁浑酸乏力，只好任由六爷摆。六爷指淘後，细细拨，又掏了不少，之後还力压摄护，阿菁受了刺激，小芽又冒了几滴。

床铺上除了浆，还透了一大片，既泛黄又隐隐有臊味。阿菁这阵重新吃，早已如常人般腥臊。

雨儿见了这光景，喜的向阿菁祝贺：「恭喜公，公你终於遗了！」

从来只有小儿遗，阿菁虽然得纤弱，但计年岁，已勉算是少年了，此时当然难堪万分，脸都羞愧得红透了，只能低不语，卷缩，小脸倚偎在六爷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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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见阿菁尴尴尬尬，笑笑的骂雨儿：「这有什麽好恭喜？你这小是越来越放肆了。」

雨儿吐吐，辩解：「菁公安康，大少爷如愿以偿，这当然是值得恭喜的好事。雨儿越来越放肆，都是因为大少爷跟公的人品都好，待我们人关的好，没有半隔阂，这才放肆了。公，你说对否？」

阿菁还是难堪极了，也不理会雨儿说的什麽六爷「如愿以偿」，只好胡附和：「对，都对。」

小顺连忙向阿菁解释：「公，你有所不知了。这遗之事，看似尴尬，却实在是天大的喜讯！如意公那边的师傅也说的，有许多从院来的，结果还是练不回正常的，终生都要依靠药力。所以这实在是万幸之事。」

雨儿又补充：「一来，公你不，二来，也还依靠了大少爷的帮助。」

六爷斜目瞄了瞄芳青，见他脸缓和了不少，显然是明白了事的大概，这才止住顺、雨二人，佯骂：「你俩说够了没有？你们来伺候还是来串门？」

雨儿笑笑的更换了床铺被褥，小顺就打了，让六爷跟阿菁浴。之前都是阿菁负责给恩客沐浴，六爷却细细的给阿菁，得温柔又仔细。

六爷指小，阿菁一，小芽又给挤来。跟刚才床上的加起来，已挤了半天份量，今早不必再洗前了。

虽然在中，没有刚才难堪，但阿菁昨晚给折腾了一夜，已是极累，又酸又，又给洗得舒舒服服，便沉沉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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