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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文染蒙冤倾吐不公 书倌受难忍吞欺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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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云:心似飞照落霞。海角天涯。那曾经作吾家。恨也。念也。

香娘看向素手心,待他讲罢方才火烧异象,又看了看袍里裹住那玉势,登时定住,半晌不作声音。倒是银杞见了,以为素也沾上病,惊骇大哭,被招弟、开弟两边捉住,险些教他挣开扑去。香娘皱眉思索许久,久宣亦不敢打扰,直至风师傅唤了她一声,才见她:「檀风,取烈酒来。」说罢,走近素,抬:「你且忍耐一。」

素见她取酒,又听她如此说来,心隐隐不安。只见风师傅片刻即回,还带来一瓷洗,将酒倒注满,置於桌上。握双手,又又痛,惊怕看着,连久宣亦看不去,朗声问:「乾娘,为何要用酒洗?」

香娘回:「素所言若不假,那事上所沾的,许是银蝶粉。此洗不去,唯有烈酒可解,若当真能解他手上痕,银杞、叶承、其他人,就皆有解法了。」

只是双手新伤,尚渗血丝,酒定如针刺。素看向其中清酒,颤声:「我……我且试试。」说着缓缓探手去,才碰及伤,不自猛地缩了回来。久宣不忍,上前:「素忍着些,我来帮你。」不待素拒之,已握住他双手,压在掌心,一同置於酒中,直至沉至手腕,才慢慢放开,霎时听得素低声呼痛。待他稍缓,咬了牙,久宣轻柔为他濯手,如此酒洗两回,又换清濯洗一遍,才算作罢。

风师傅递去布条,久宣为素轻轻拭净,刺痛渐而散去,那痕亦随之消散不再。香娘教风师傅小心将玉势丢酒中,浸泡一阵,再拭乾丢火盆,便不再见青蓝火

既知病由,自可祛病。众人大喜过望,素却仍然忧心,不作言语,随风师傅领银杞取酒洗去也。香娘待几人走远,才沉,问尹师傅:「楼里谁有银蝶粉此?」尹师傅想不起来,便唤久宣一声,久宣低立着,装作不闻。香娘走至他跟前,冷冷问:「久宣,是谁?」久宣不敢不答,只好吞吞吐吐回:「文、文染曾在酒局之中赢得一瓶。」

听罢,香娘回:「缃尹,去文染找。」尹师傅招呼来双,三人急步便走,香娘回坐在桌旁,扶额不语。久宣正要说话,忽闻弱弱一声啼叫,看去原是大王自来。个多月来诸事不顺,香娘免得猫儿四闯,皆养在欣馆屋里,久宣亦见得少了。大王微微又大了些许,跃到香娘上伏,任由香娘心不在焉抚着,抬脸儿看久宣。久宣回看了片刻,才开:「乾娘,文染虽嘴上不饶人,决不有害人之心的。」香娘却无奈叹:「久宣,叶家要一个代,银杞要一个代,所有人、都要一个代。」顿了一顿,续:「无须你,去看看银杞如何罢。若是不碍事了,还要你亲去叶府一趟。」久宣无法,轻叹而去。

所谓银蝶一,乃将某珍稀蝶翅研磨加工,掺磷粉之中,为烟焰火添所用,燃之璀璨绚烂,唯独及肌肤则有奇,只得以烈酒清洗。至於缘何沾到银杞所用玉势上,定非自然,久宣不愿多想,一路走回西楼,才知几人未回磬院,正在素房里。

文染房间传杂声吵闹,久宣自顾登楼寻素去,却见门後素与风师傅正争持。未听清风师傅说些甚麽,就见素皱眉低,久宣问之,才知银杞外伤已清洗毕了,只是亦有沾得,还须酒洗之。只是银杞本就不善酒量,如此行事,只怕要醉死。素焦虑银杞安危,却也知别无他法,久宣安:「我取些解酒药来,先教银杞服过再说。」

此时八仙楼诸位皆在朝楼观望,风师傅手里持着一小银瓶,另一手拖着文染自房中来,拉拉扯扯,不文染挣扎,行拽着往欣馆去。久宣心烦多忧,听得青衣唤他也不搭理,径自小跑楼,回自己房中寻得解酒药,又上楼送去。

素喂银杞服了,柔声:「你若觉醉,切莫睡去。银杞,我便在此陪你,你便同我说话,说甚麽也好,只不许停,知麽?」

这烈酒,倘若醉倒,只怕一睡不醒。银杞听话,久宣见他脸有所舒缓,想来已去,便不敢耽搁,与风师傅说了几句,匆忙门往叶府去。

租了个,急急往叶府赶去,久宣叩门求见,直唤有法可解。那叶太夫人不屑接见,只命人传话,听得要用烈酒清洗,半信半疑,所幸她救心切,便教久宣试试。家丁领久宣直东厢,寻至家主卧房,叶承正清醒,抬一看,诧异:「久宣?怎麽来了?」

久宣看他憔悴不堪,面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甚是可怜,便轻声回:「叶公,是我,今日终是查这怪症因由,当就赶来了。」

说罢人已带来冷酒,丫鬟们扶叶承坐在床沿,久宣则跪坐床前,褪去叶承衣,边与他解释银蝶粉之故,边亲自为他间。待几次净,又取浸布敷,丫鬟见叶承痛得解,连忙汇报去了。叶承见众人离去,才启:「银儿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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