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傅佑还是没有说话，姜予也不敢去看他的表，他的睛。他的睛里都是破碎的玻璃，折不一丁光芒。让一个小孩这么难的选择题，大概真的是他不对吧。傅佑没有上去抱住姜予，没有以前那样的哄人，也没有亲亲。姜予没有转扎他怀里撒，没有恃而骄，也没有要亲亲。两小时前天雷地火地接吻的是他们，现在形同陌路的是他们。

这一张床上有成年人过分理智的克制，也有小孩自以为是的成熟。

第二天姜予不知自己是怎么到学校的，也不知傅佑是怎么离开的。等他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他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担惊受怕地防着傅佑又来找他，这个人好像又一次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以前那个对他纵容又溺的老男人好像是的一场梦。

傅佑大概以为姜予的拒绝是选择和傅琛在一起，可是姜予主动提分手了。脚踏两只船本就没有什么两全的办法，姜予都没有办法住德跟傅佑在一起，更别说坦然地面对一无所知的傅琛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坏透了。傅琛那么执着的男孩，一般的理由肯定不相信。傅琛果然不同意分手，求着他复合，在姜予家楼站了好几天，淋雨也不打伞，在姜予的教室外等，他睛红红地抓住那个漂亮却冷漠的人，却没有得到任何复合的机会。

“我不喜你了，我想分手，不可以吗？”

傅琛难过又诧异，他把姜予的手腕抓得通红：“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这么久！？”

姜予疼得想挣脱，傅琛使了很大的力气，他怕自己再说去就绷不住要哭了，赶最后的通牒：“你非要知为什么的话，就是你家有钱，你是富二代，我喜钱。”傅琛的睛都瞪得血红，一都不敢相信这是姜予说来的话，他死死地盯着姜予的睛，想从里面看动摇，可是人家波澜不惊的：“小予，你骗我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错了，我的不好你跟我说……我会改的，你不要说气话好不好，我不相信你说的！”

姜予睛也红了，崩溃极了：“傅琛，你为什么那么天真。我喜上更有钱的人了，所以我要跟你分手懂不懂！”

傅琛受伤极了，只顾着说着狠话来发自己的怒火：“姜予，你怎么这么贱啊！？”傅琛甩开姜予，也不回地离开了。不周围有多少吃瓜的议论声，姜予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又是和傅琛吵架闹分手，这次他带了钥匙，也没有人会在暴雨天撑着伞来接他回家，安他给他好吃的了。

他真的好贱，还在想着人家。

姜予拿起手机看着没有小红的微信界面，心底最其实希望看到傅佑给他发消息的，可明明总是他先推开人家。但傅佑没有，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和傅琛分手很麻木，可和傅佑断掉联系，他的心好像被人踩在脚碾碎一样痛，蔓延到四肢的痛。看到和傅佑的聊天记录姜予又会啪嗒啪嗒地掉泪，看到画笔会想到他，看到路灯会，看到什么都会，会莫名其妙眶乎乎的。可傅佑不找他，肯定觉得自己就是个不讲理又自作自受的小作。

他真的好贱，可是他真的好喜傅佑可往往在分开之后用自己痛苦的程度才能衡量这个人在心里的分量。姜予倒在床上，在对话框里打打删删，一直在【对方正在输】，可是对面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姜予的泪滴在发送键上。傅佑是真的走了，结束他们暧昧的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