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却再次让他怒火发。

“继续这个侧面的姿势，然后双手不动，把右侧抬起来，像小狗撒……”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曾秦野笑得不怀好意：“别生气啊，我看你也乐在其中的。”

“谁他妈乐在其中了？”

“快快快，就是一个抬的事嘛，多简单。”

“！”

嘴里骂着，启鸣楠还是抬起他的右，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小狗撒的动作。本来上一个侧跪的姿势曾秦野是看不见他私的，这个姿势他却将整个完全暴在对方的镜之，从小腹的，到红的，到嘟嘟的，再到卵和会，全一览无余。

“很好很好！”曾秦野迅速拍第六张画面，“面你可以不用跪着了，蹲起来，正面面对我，然后双手握拳蜷在肩膀两边。”

又是标准的狗姿。如果说上一个是狗的“坐姿”，那这个姿势应该算作狗的“站姿”。启鸣楠想着反正最后几张了，赶完了事，就踮着脚尖蹲了去。只是他忘了这个姿势他的半和他前面排卵的姿势很像，虽然没了明胶球的存在，但还是有一些残余的剂的。这样蹲去，顿时有透明的油顺着被扩开的丝丝拉拉滴落去，在白的背景布上滴一汪浅蓝的黏稠小湖。

“啧。”曾秦野看着这一幕咂，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速拍这个足球男生后的样，清的镜让垂落的油滴清晰可见。

他这边什么都没说，启鸣楠反而觉得更加羞耻。尤其是那声刺耳的“啧”声，简直就像是骂了他无数句“”一样。

可是他竟然开始了。

大概是那个什么鬼眠药的作用，明明心里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却为自己的贱动作产生了反应。被人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一个个人犬的动作，甚至留了影像，他的心里却生些许愉悦的心来，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一条贱狗，把自己的贱样暴给这么一个陌生人对他来说天经地义一般。

妈的，老为什么会这么想！

赶把这个念从脑海里赶去，启鸣楠直接扭转遮住自己开始抬的：“第八张拍这个姿势的反面行不？”

作为一个摄影师，启鸣楠的变化当然逃不过曾秦野的睛，不过他还是笑着合对方：“好呀，本来就是这么定的。”

转过摆人犬“站姿”，启鸣楠也顾不得自己儿往外淌在这个姿势有多羞耻了，只想着赶拍完逃离这里：“最后一张用什么姿势？”

曾秦野稍微思考了一：“最后一张，你还是背对着我，双臂撑在地上平板支撑的姿势，但是双蹬直尽量靠近手臂，把撅起来对着我。”

启鸣楠在脑海里稍微思考一这个姿势，瞳孔一颤：“真的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