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躯赤贴合，手掌放在他腹，动作轻缓地挲。

他不知在想什么，垂眸一言不发，缓缓抚摸一阵，等方青宜稍微缓和过来，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扯过毯把人裹好，打算抱他去洗澡。

肩膀忽然一痛。

闻驭皱眉，任方青宜在他肩上，张开牙齿，狠狠咬了一。

方青宜咬得很重，铁锈味在尖弥漫，腥气渗两人鼻腔。他瞪向闻驭，双眸血丝通红。

“上次、还有、这次，”方青宜鼻音很重，“你跟人上床，难都、这样？”

闻驭默然，视线凝在方青宜上。方青宜的嘴颜浅，又薄，显得不近人。但此刻，沾染血，红得昳丽惊心。

“不是跟人上床都这样，”闻驭抬起手，用指腹拭方青宜角的血迹，“跟你上床，我才会这样。”

方青宜一怔：“什么意思？”

“不知，”闻驭垂眸，“或许因为我……没办法只把你当作一个Omega。”

方青宜还是不明白，正要再问，声音突然哽在了咙。

呼拂面，房间天旋地转，嘴相贴的意如同弹，砰然打他的脑海。

闻驭住他的，探尖，替他尽的血迹。他没有再一步，在方青宜仍然呆愣之际，气息远离，放开了那两片温的。

他起，抱方青宜去了浴室。

闻驭事发狠，得方青宜快死在床上，事后倒十分细致，调好温，把方青宜放浴缸，让他依偎自己，慢慢清理他的。

方青宜不稳定，中途一段时间，信息素失控外涌，消耗他大量力，加之承受过激的侵，一旦放松来，倦怠爬满全。泡在里，被闻驭修的手指抚过肤，很快迷迷糊糊，发重。

他迫自己打起神，在浴缸里推了推闻驭，示意闻驭停。

“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能把我看成Omega？”

闻驭看向他。

浴室里汽氤氲，方青宜和他一丝不挂，挤在酒店的白浴缸里。方青宜专注等他回答，甚至忽略自己的模样。尾、未褪的脸，密布痕迹、掐得发红的肤。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浑上，都在散发诱人侵犯的气息。

闻驭扬起嘴角：“你想要我把你看Omega？如果我完全以Alpha对待Omega的方式你，你五分钟都撑不到。”

闻驭偷换了概念。

然而方青宜意识混沌，没有察觉这一。都是男人，谁还没自尊心，他被刺激得提音量：“怎么可能？”

“我们可以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