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青脸灰败：“要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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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柏青：“……”

朱娜神如常，不受半影响：“你和钟英命有此劫，时至今日缘分尚未断绝，且极为远，待他死后，你们自会明白，我们只是负责传话罢了。正因如此，你和钟英在日后亦是我们的同事，虽未必分在同一，但打个招呼总是好的。你死前遭受折磨，记忆不全，医院这些死魂吃了便吃了，有些也是该判魂飞魄散的，还临时从外省调来了一些，朱娜说业绩差，你大可不必相信。”

她轻轻叹气：“我们也还有事，不便多留，回见。”

程柏青不知怎么回答，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好像自己还没死，这不过是上课时睡的一场觉，课铃一响，他就能醒来。

“……”程柏青语，他今天才知自己死了，这些东西去哪里知？

“你切记不可直接杀生人，有损功德，生人有生人的路。”朱娜，“死魂你大概不必再吃了，好好陪着钟英便是，他的时间不多了。”

索刚那次是他再次“杀死”了索刚，让他魂飞魄散，再也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

“你还是材生，怎么这些话听不懂啊？怎么考上的名校？”邵一文翻白，“幸好老娘中就辍学了，不然上完大学还是傻。”

朱娜说着，拉起邵一文的手，渐渐淡去。

钟英看得见他时令他欣喜，看不见时又让他失落，后来他渐渐发现，钟英似乎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能碰他的时候也变多了，偶尔还会被他影响，肢被他控制一小分。然而糟糕的是，随着钟英不断任务，那些死魂总是纠缠不休，经常钟英的梦里，扰他好梦。

这些死魂死于非命，很是凶恶，程柏青起初并不能到驱赶，钟英也会被魇住，消耗钟英的气神，他愤怒时又变的很容易失去理智……醒来后他发现，他把那些死魂吃了。

黑无常如暴风骤雨夹杂着冰雹，白无常则如风拂面杨柳依依，程柏青略略松气，总还有一个能沟通。

倒也没必要把自己骂去。

他学着那些梦里，驱赶死魂。

但这是个有效的方法，被他吃掉的死魂不会再现，甚至还会让他变得更，有能力让上的伤愈合，变换新的衣服。

说，不是风俗习惯，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

暗杀艳那次同样是他手，本想到车里影响艳等

白无常朱娜：“你吃死魂的事。”

程柏青无法容忍。

也对，不然怎么解释他的存在？

他当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理解为“吃”的。

黑无常邵一文不耐烦：“你吃了多少死魂心里没数？医院死的都快他妈让你吃净了，不知的还以为是饿死鬼投胎，上面看你特殊让你走后门，但也没有这么走的啊，不知我们业绩这个月有多烂啊？”

朱娜一笑：“今日见面，是我着急，以后更有许多机会。一会儿我们便离开了，这段记忆也会暂时消失，待钟英死时，自会回到你的脑中，届时还请你与钟英解释一番，带他回来。那边虽也有死后所去之所，但毕竟与我地府不同，还是要小心些。”

随着人影的消失，这段对话藏在程柏青脑海中，只记得自己已经死了，世界上是有鬼神的，而他则需要陪在钟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