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弥原本不太困的，他怀疑项适原可能会什么咒语，总之闭着睛到刨了刨，睡意莫名其妙便袭来了。隔着房门隐隐传来一群人的讨论声，什么“账目”，什么“名单”，好几次有人提到“转型”，他留心听，跟考雅思听力似的，项适原却很少说话，他等半天没等来一句，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再睁开时，周围昏暗又安静，他几乎是瞬间惊醒了。起来抓起床的闹钟一看，好在离零还有几分钟，他冲过去打开房门，外间突如其来的光源让他抬手遮了遮睛，但其实也只有办公桌上开了一盏橘黄台灯而已。忍着些微的刺痛，他看见偌大的办公室里，项适原正站在打开的一扇窗前烟，背影幽暗。

大概是他动静太大了，项适原侧过，上打量了他一。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光着就跑来了，还好没有其他人在。正要回房间拾掇一，项适原对他招了招手：“弥弥，过来。”

毕竟是冬天，赤足踩在地板上还是有凉，郁清弥慢慢走过去，看见桌上烟灰缸里已经了五六支烟。

他有疑惑，项适原的神看起来略古怪，像是有积年累月的疲倦，还有不可名状的沉。

项适原摁灭了烟，让郁清弥踩在自己的鞋上，两人面对面站着，贴得很。郁清弥站不稳，靠项适原用手掌托在他上。

他皱了皱鼻：“烟味好重。”

项适原停止了低的动作，转而举起他放在办公椅上，离他远了些。“我去给你拿鞋。”

郁清弥在椅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刚迈一步的项适原，时间卡得刚刚好：“项适原，生日快乐！”他从后侧探，双印在对方一侧脸颊上。

项适原的背得很直，但明显僵了一，一动不动。

“……怎么了？我错日了吗？”郁清弥有些慌张。

“弥弥，”项适原握住他搂在自己脖上的手腕，平静地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父母的忌日。”

郁清弥怔住了。

“我祖母曾经说过，很可能我父母为了赶回来给我过生日，父亲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不然不会连这么危机都对付不了。”

“……她怎么能这么说？”郁清弥家里的祖辈在他记事前就去世了，他没有和老人家相的经验，但也难以相信有人会对自己的亲人如此冷血，“你的父母明明是因为她的失误才挡刀了……”

项适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毫不在意地说：“那也许是因为她之所以失误，也是为了赶回家陪我吧。”手指抚摸着那只堪盈盈一握的腕骨，“赔了整个码的货和两条矜贵的人命，所以她在后面那么多年里，不断印证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活。”

啪嗒。一滴很大颗的泪珠砸在项适原的手背上。

项适原心里的觉很奇妙。他最近有了想要好好着的人，可能不怎么平等，他也不到正常的恋，即便克制着，还是不时人所难。可有人为他掉泪又是另一觉，不是崇拜或畏惧，而是好像在可怜他似的，更像是上次在车里，他把埋Omega衣服里听着对方心的时候。这可怜并不让他讨厌。

“对不起。”郁清弥小声在他耳边说，带着一鼻音。

项适原拉开他的手，转过来，他个，青期之后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仰视什么人。这个Omega还是这么瘦弱纤细，就像在康沃尔海滩上被他摁在沙里时那样，一个不顺可能就被人拧断脖，弃尸荒野。

他找人跟着Omega的这段时间里，不知暗中解决了多少察觉了他们之间关系想要来试探的人，以及仅仅因为Omega在得到滋养后日益散发的气和甜醹信息素便心怀不轨的人。温尚宇那么识时务，明明知现在不是好时机，还是忍不住在他的地盘上言撩拨，可想而知Omega现在的引力。

郁清弥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上没有一伤，真好。

“不，谢谢你。”项适原凝视着那双小鹿一样的、睫沾着泪的睛，“十一年了，你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人。”

他边的亲人和心腹都知当年的事，没有人会撞项秋桐和他的枪，今晚一开完会，大家便争相恐后撤了。自从那天在车上接受他的告白后，郁清弥就开始变得有黏人，最近聚少离多，他以为单纯是期末考结束了过来找他。

“再跟我说一次，弥弥。”

郁清弥伸手指，颤巍巍地抚了抚项适原的睫，这段时间他要理的事务和费的心神比自己多多了，自己认真上个学都疲惫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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