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父亲的先例，瑶帝自然也就更是如此。没有赏灯宴会，但却鼓励妃嫔自行其乐，而他则在各转悠，看见好玩的好吃的，便连一番，更像是他一人的游乐场。

他先去了昀贵妃，温存一阵后又到皎月坐了会儿，给晔妃送了几千年人参和三盒虫草，嘱咐好生养病，接着又不停蹄地赶到梦曲，准备和两位人嬉戏。然而这次一门，就被一阵琴音引住。

还是上次的曲调，但和着歌声，竟有空灵升仙之。

原本往主殿去的脚步立时换了方向。

主殿里，昔嫔坐床上：“冯常在好生厉害，唱了一晚上的歌，总算把皇上引来了，也不怕唱坏嗓。”

“我看今夜八成是没戏了。”白茸打个哈欠，实在熬不住了，回到毓臻倒就睡，第二天错过了请晨安时间。好在玄青预先打了招呼，谎称他吃坏了肚，虚得起不来床。

等他睡醒后，用了些糯米，问玄青：“昨晚皇上去了冯常在那，然后再也没来？”

“今天早上才走，赏了一把价值连城的古琴，而且，冯常在现在是昱贵人了。”

白茸听了钻回被窝：“还不如不醒，接着睡呢。”

玄青被逗笑了：“以后晋升的事多了，难要睡不起。”

“昨晚被晾了，今日又听到噩耗，真是开年不顺。得亏没去昀贵妃那，要不然他不定怎么嘲笑我呢。只是苦了昔嫔，要独自承受了。”

“小主放心，昔嫔也没去。”玄青说，“听说他今日原本想去的，结果路上摔了一跤，歪了脚，又回去了。”

他一掀被又起来：“那我去找他。”

玄青给他穿好，说：“小主这些日和昔嫔走的太近。”

“有什么不妥吗？”

“这倒没有，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后里，拉帮结派的事正常，但小主这条路到最后注定是越走越窄，变成独木桥。所以，还是保持些距离好。”

他若有所思。

梦曲，昔嫔一只搭在凳上，脚踝正敷着药，看见白茸来了，赶忙招呼他坐：“你看我这倒霉的，一门就摔了。”

“算是因祸得福吧，省的见昀贵妃了。我睡过了，也没去。咱们俩不去，也不知昀贵妃他们怎么编排你我的。”

“薛贵人去了，他刚来过，跟我说了一些。”昔嫔拿着嗓，学起晔妃尖利的声调：“昼贵人这是没脸来了吧，也是，那三滥的法怎么能和昱贵人的仙音相提并论。”

然后又清清嗓学昀贵妃：“这就是很好的例，作手段只能博得一时之盛，但若要久还需在自己修养，所谓酒香不怕巷，若有芳华，蜂蝶自来。”

“昔嫔自娱自乐的好啊……”话音未落，昀贵妃和晔妃两人步。

白茸起屈膝行礼，昀贵妃不看他，绕过去走到昔嫔跟前：“原本想来探望你的脚伤，谁承想碰上这么一。你学的倒像。”

晔妃：“看样伤得不轻，不过也正好养养，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昔嫔勉笑笑：“谢贵妃晔妃关心，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

“行了，不用解释，学就学，本不在乎。倒是想提醒你，你好歹也是朝中重臣之，应该知礼守礼，可千万不要自贬份和些三教九混在一，丢了家族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