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但谢绝了探望，才想着小主还是多休息为好。”

“你的对，我现在这样还是别见人为好，当众挨打，脸面都丢光了。”

“小主别这么说，明人一看就知你是被冤枉的，同还来不及，怎么会嘲笑。”

正说着，瑶帝来了，玄青识趣地退房间。

白茸笑了，伸手：“陛……”

瑶帝握住：“还疼吗？”

他：“疼，可一见到陛就又觉得不疼了。”

瑶帝刮刮鼻，笑：“你这样说，朕都不忍心离开了。”

他小声嘟囔：“那不正好一直陪着。”

瑶帝坐了一会儿，然后说：“昨天朕去了碧泉，皇贵妃已经知你是冤枉的，是他错了。朕已经罚他禁足十五日。”

他听着，半晌才：“这就完了？”

瑶帝不说话。

他忽然极度委屈：“我差被他打死，而他仅仅是在屋里关上半个月！”

“那……你想如何？”瑶帝，“朕已经令将筝儿杖毙，陆言之罚俸半年。”

“这么着急死筝儿，是怕他说什么你不想听的话吗？”

“事已至此，你好好养伤要。”

“可我的伤是谁造成的！”他不顾疼痛，直起，死死盯着瑶帝，“陛轻飘飘一句禁足，就能抵过我上的痛吗？”

“你是想让朕也打他一顿吗？”

“以牙还牙，有何不可？”

“你……”瑶帝无可奈何地来回踱步，“这件事就不能算了吗？皇贵妃已经知错了。”

支撑的双臂在颤抖，最终来，他重新倒在床上，哭了：“没落在陛上，所以不知那有多痛，那是一生不如死的可怕的绝望，永无止境，唯一让我活去的就是陛，我脑里一遍遍想陛的模样、声音，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过去，扛过去，熬过去。我所有的神和意志都集中在这个念想上。而我好容易盼到的陛，却要我算了。”他呼，努力想获得些新鲜空气，可依然觉得窒息：“我以为上够痛了，可没想到，心上更痛。”

瑶帝听不去了，用一悲苦的语调说：“朕知你委屈，可他的叔父是定武将军，手握兵权，现在幽逻岛多次兵边境，定武将军已然领军征，在这个时候，朕不能的太过。”

他冷笑：“是啊，陛也有难，所以两相权衡，我一个无依无靠之人算的了什么，打死了也便死了，反正还有无数人恭候。就像……如昼。”

“你说什么！”瑶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