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的起这礼。”

昱贵人：“其实也要谢缙云，那人一来我就觉得面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还是他提醒我是选秀时遇见过的。”

他对昱贵人后的近侍：“你记真好，这么远的时间竟也记得。”

缙云欠：“才也没别的了，自小记就好，过目不忘。”

他看了玄青一，后者会意，拿一锭金给缙云。

缙云推托不敢收，昱贵人：“昼嫔赏的，你收吧。”

白茸：“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昱贵人的这份恩我永远记在心里。”

＊＊＊

落棠，昙妃把白茸的事说给旼妃听，旼妃：“他们竟然这事，真是胆大包天。”

“可不是嘛，说的有鼻有，我们其他人都听愣了。”

“皇上竟然也信？”

“皇上应该是半信半疑的。白茸也算好齿，说得有理又动，我这个局外人看了都想搂怀里安。”

“没想到关键时刻是昱贵人面，我还以为你会。”

昙妃想到那两件相衬的衣服，忽然冷笑：“我为什么要救？”

“我以为我们是一伙儿的，再说他与你我有恩，理应帮他。”

“他有恩，我记得，但……”昙妃凑近，“白茸不能留，迟早是个祸害，会挡我的路。”

“你的什么路，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我要站在后的制上。”

旼妃惊：“你想封后？”

“只有这样，才能保我灵海洲不被北域各国欺辱，才能让几百万民摆脱战祸的影。”

“可古往今来有哪个和亲王能登上后位！”

“不封后也可以，只要我是皇上心中的唯一，还不是一样要什么有什么。”

旼妃从没想过昙妃的野心会变得这么大，半晌才：“那你更该留着白茸，他至少还能分散些皇贵妃的敌意，我们更要拉拢他一起对付劲敌。”

“不需要，对付季氏，我自有妙法，我要他在现在的位置上看皇上渐行渐远却又无能为力，把他的心一碎，让碧泉成为皇上再也不会踏足的冷，季氏就着皇贵妃的名号孤独终老。我要让他明白，我才是冠六的赢家。”

旼妃一时无语，前之人的笑容狰狞又陌生，他好似坠不现实的梦境。

昙妃收敛神态，又回到温柔和善的模样：“你最近还疼吗？”